「……」余寺言:「呸!臭流氓!」
陸胥白再次把人揉進懷裡,親吻了上去。
余寺言含糊不清喊:「你不要以為這麼親兩下就完事兒了…勞資…」
陸胥白咬著他的耳垂,輕聲密語:「那做吧!」
余寺言:「……」
臭不要臉!
多少個日夜的思念猶如外邊的荒茫無際的黃沙,狂風吹起的沙塵或裹或卷,總有一種方式將你帶上高空,當乾燥的大地遇上久違的甘霖,生機會讓整個蒼穹都為之狂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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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往下一個目的地的車上,余寺言穿了件深V黑T,外面還套了件陸胥白的白色襯衣,從穿衣的態度來看,應該是陸教授強制給他套上的,陸胥白穿著同款白襯衣,只是他們兩個一個把扣子當裝飾品,一個把扣子繫到了頂。
饒是這樣,范小初還是窺見了教授脖頸處半遮擋的紅紫,余寺言就更不用說了,在國內聚光燈下他都不慎在意,更別說在這廣袤的陌生國度,簡直是放飛自我。
范小初看著他倆,看著看著自己的耳朵尖又紅了。
余寺言:「……」
本就比較活潑的幾個外國人,一直在和陸胥白交流,余寺言聽不懂,可范小初聽懂了,他們交流的中心一直圍繞著余寺言。
其實一路走來,大家的心情都比較沉重,特別是從兩位隊友染病到離世,觸不及防的天人永隔,雖然算不上至親至愛,但生為同類,帶給人心靈上的撞擊是很強烈的。
沒有絕對的信仰,是堅持不下去。
余寺言的到來,就像為他們在秋色的頹色中增加了帶走生機的綠。
「和你很配哦!White。」黑人醫生朝陸胥白說,他和陸胥白關係略比其他人親切些。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余寺言,余寺言雖然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可對於這種目光,他很習慣。
可以說他從小就是個移動的焦點,他好像永遠的光芒萬丈。
我要是能走他一半的自信張揚,是不是也會擁有自己的幸福,范小初艷羨的想,他看余寺言的眼神越來越沉重。
范小初像是聽到了自己無規律的心跳聲,他把視線挪到余寺言旁邊的的陸胥白身上,他們兩個就像副畫一樣鑲在這充滿鐵鏽味的舊軍用車廂內。
艱辛而又浪漫。
奇怪的是,教授脖子上的紅痕怎麼又多出了一條,范小初眨了眨眼,他想要甩點貼在頭皮的轟鳴,最後卻在這無限的循環中,聽見余寺言喊道:「噯!噯!范同學?范小初!……」
世界戛然而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