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他…孩子,你就不痛了…」老婆婆很慈祥,眼中的精光確實皺紋也遮掩不住的。
陸胥白無法拒絕,癱軟的身體聽話的接起了白瓷碗,奇怪的是,白瓷碗會自動的給他傾斜合適的角度。
「不行,婆婆…我不能喝,我還沒有找到他!」陸胥白拒絕著掙扎,「我找了他十年,就快了。」
老婆婆笑了一聲:「喝吧,喝下去,你就能見到他了。」
「不,不是的,你騙人!婆婆,我找到他了!他就在我身邊。」陸胥白想把手上的白瓷碗扔出去,可那冷冷的瓷像是一塊爛泥黏在自己癱軟無力的手心上,任憑他怎麼努力都是徒勞。
陸胥白感受到了什麼,他用盡全力惶恐喊,他的喉嚨像是被水泥封住了一般發不出任何聲音。
隱隱約約,他聽到了那個朝思暮想的聲音:「哥哥手機里住著一位精靈,他什麼都知道,什麼需要都會說,不信,你來問問他。」
陸胥白再次開口,他竭盡全力與水泥對抗,汗珠打濕了他的衣物,
「余寺言?」
「言言?」
……
「噓!」
是他的聲音,是他的聲音,「老陸?」
陸胥白模糊的視線像是恢復了光明,他能看清楚來人焦急的輪廓。
「嗯。」他急忙答,生怕他錯過自己。
第85章 暴富
余寺言瘦了, 瘦成了一陣風都會吹倒的紙片人。
他雙眼凹陷,眼底一片青黑,本就白皙的臉上沒有了一絲血色,更顯得慘白如紙。橫七豎八的頭髮亂七八糟的綁著, 身上穿著衣服是發黃的白色長袍, 胸前和小臂處潑灑著一片連帶著幾滴深咖色的藥汁殘跡。
飽和的咖色並不明亮, 可陸胥白覺得它們比他剛睜開眼時第一縷光線還要扎眼。連這人身上永遠散發的檀木香也被苦澀的藥味所替代。
「陸教授?能看清麼?」余寺言伸手在陸胥白眼前晃了晃。
陸胥白就這麼怔怔的看著他,不說話,也沒反應, 那雙深褐色的眼眸像是蘊含了千言萬語浸在淚水中, 化不開的濃稠的情愫快要溢出眼眶。
「喲喲喲, 陸教授是害怕的要哭臉了嗎?」余寺言故意逗他,其實他自己又哭又笑的並沒有好到哪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