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讓面容淡定,幾乎可以說是面無表情地抬手拍了拍楚桐的後背,然後就輕鬆地拎起她的行李箱來放進了後備箱裡。
隨即楚桐和楚讓各自上了副駕駛和駕駛位。
楚讓直接帶楚桐回了自己的住處。
而這一切都被跟來的狗仔拍了下來,不僅有照片,還有視頻。
楚桐到了楚讓的住處後,楚讓直接幫她把行李箱拎到了二樓和他臥室緊挨著的另一間臥室。
雖然他沒住過那間臥室,但是有傭人經常過來打掃,房間很乾淨,向陽的臥室住起來也溫暖。
“家裡有水果嗎?”楚桐問道。
楚讓淡聲說:“不知道,你看看冰箱裡有沒有。”
楚桐進了廚房,打開冰箱,發現裡面放了不少水果,她就拿了點出來,在洗菜池裡把水果洗乾淨,再仔細地削掉皮兒,切成一塊一塊的,放在一隻玻璃碗中混在一起,加點沙拉醬,從餐具盒裡拿了兩根叉子。
楚讓剛好走過來想看看她在鼓搗什麼,楚桐就遞給了他一個叉子,把碗捧過去,讓他吃。
楚讓為了給她面子,吃了一口。
隨後兩個人就回到了客廳。
楚桐抱著一碗水果邊吃邊看電視,楚讓就坐在旁邊,時不時地喝口水。
“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楚桐撇頭看了他一眼,沒什麼誠意地撒謊:“想你想的要命,所以回來看看你。”
楚讓自然是不信的,他輕飄飄地挪開了視線。
楚桐笑起來,繼續吃她的水果沙拉。
後來姐弟倆從看電視到楚桐非要拉著楚讓打遊戲,楚讓只能無奈地陪她折騰。
一下午的光景就這麼消磨了過去,晚上七點多,楚桐換上了一套長裙加針織衫,踩著高跟鞋下樓來,和楚讓一起出了門。
楚讓帶楚桐去了會所。
既能消遣娛樂,也可以吃飯喝酒,正好能滿足楚桐想要放鬆玩樂的心思。
楚桐始終沒有說他為什麼會突然回來,都不提前和他打聲招呼,楚讓也沒有多問。
他們姐弟倆對彼此還算很了解,知道有些事對方不說是怎麼都逼問不出來的。
倒不如就陪著她,看她發泄。
等她發泄夠了,心情好了,也許就吐露了。
對楚讓來說,血緣親人,他只認楚桐一個,小時候是楚桐陪著他,他對這個姐姐心裡有感情。
雖然後來兩個人都有各自的學業和工作,見面少了,聯繫也不多,但感情並沒有受多少影響。
楚桐喜歡吃蝦蟹海鮮類的,但壞毛病是自己不想去剝,所以就用姐姐的身份去指使楚讓,讓他幫忙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