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自然是没什么意见。
宋一沉扒拉着庄想:我俩一起!
徐子译指指自己的鼻头:不是我吗?
我要carry,我要秀起来。宋一沉咬牙切齿盯着庄想,弟,信我,我真的不怕鬼!
庄想推了推眼镜,笑眯眯:好啊。
宋一沉看看他的金丝边眼镜又看看他,愣了一下,总觉得戴上眼镜之后的庄想有了一丝丝不同。
至于哪不同?
宋一沉看了又看,皱眉沉思好一会儿,灵光乍现。
很像项燃啊!
这种相似不是指外貌,而是气质。
庄想的眼睛无疑是好看的,一双桃花眼弧度恰好,总有两分笑意让他的眼眸荡成湖里的太阳,一弯眸就碎出一池的亮。
可当这双眼睛被镜片遮挡着的时候,反光的镜面会让他的眼睛看起来少两分明亮,多两分冷感。于是静了不少,沉了不少,有他哥平时冷冰冰的影子。
宋一沉绕来绕去看来看去,赞叹:弟弟戴眼镜也好看啊,以后可以多戴戴!
是一种和平时截然不同的感觉,还挺新奇。
庄想笑眯眯地撸了一把宋一沉的头发。
任务卡分发完毕,大家陆续分好组,只有郝南有点凄惨。
他去找黄黄,黄黄表示她只想和付人烟一起,他去找曲鸣,曲鸣表示他喜欢单独行动,最后还是张叶子说:和庄想他们一起怎么样?
宋一沉挠挠头,有点同情,觉得他去哪哪儿没人要也蛮可怜的。和庄想对视一眼后,他点点头:可以的。
庄想也乖巧点头。
郝南这才松了口气,走过来,又对着他们开始自己的碎碎念。
宋一沉:
捂耳朵.jpg
开始后悔了。
然而都到这份上了,再后悔也没办法,他们只能同队并行。大家分开几个方向分别搜查,工作人员给每一队都分发了一只手电,被宋一沉吐槽了句抠门。
因为设定上年久失修,古堡不可能有灯,所以这里面看起来非常阴森。墙角的血渍和青苔很逼真,一种若有若无的土腥和腐味也很逼真。
宋一沉一边捂着口鼻,一边挑了个房间进去,说:如果我是剧情里的大学生,闻到这么臭就不会进来。
试什么胆子啊!
不怕先给臭死。
庄想认可,并且表示:如果这样的话,你在恐怖片里的存活率还是蛮
正愉快地聊着天,背后忽然传来呼的一声轻响。
庄想后背一麻。
宋一沉也缩了缩脑袋,随后好奇地打开手电照过去,只看到窗台飘来飘去的白色窗帘,他啧啧道:开始烘托气氛了。
郝南:一个成熟的男人是不会怕鬼的。
宋一沉和庄想已经可以习惯性地忽视他的碎碎念了。
现在要跑吗?被鬼抓到要失去资格,我还不想刚来就结束宋一沉说。
按经验,应该不会这么早开始抓。
要先戏弄一番,给观众留下更多的可看性。
这个房间不大,手电筒一扫就能照完,宋一沉被刚刚的动静搞得头皮发麻,想赶紧检查完去下一间,抓紧往前走了几步想去拉开柜子检查。
庄想这时候偏偏还来了句:我总觉得柜子一打开里面的东西会扑到你身上
看恐怖片的经验。
宋一沉一抖。
庄想的影响下,眼前的柜子好像忽然变成了藏尸的冰柜,好像正丝丝缕缕散发凉意,恨不得把宋一沉直直抓到里面去。而且柜门年久失修有些破败,两个门扉之间有道宽宽的空隙,留给人的畅想空间就更大了。
宋一沉盯着空隙看了两秒。
庄想小声:你手在抖。
冷、冷、冷到了。宋一沉梗着脖子,你们该不会以为我怕了吧?我以前可是经常玩密室逃脱的!
庄想:那你开门啊?
宋一沉:
草啊,不敢!!
灵异地点的恐怖之处就在于,你不知道下一个危险会在什么地方出现。
郝南不屑一笑,又是一阵长吁短叹:真是年轻人啊,像我这种唯物主义论者是无论如何都不会
砰柜子里发出一声响动。
卧槽!!郝南脸色苍白瞬间跳开。
宋一沉本来有点怂,被他这么一搞瞬间大笑出声:老师你是节目组派来的搞笑担当吗?
在得意什么?郝南隐忍说,我刚刚是有沙子进到眼睛了。
庄想不太诚恳地:哇。
真是绝妙的理由。
而郝南似乎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是不怕鬼的唯物主义,果断上前扒开宋一沉:事情交给你们年轻人我还是不放心,做事情不知道照顾细节,我来。
宋一沉瞬间不怕了,憋着笑从善如流往后退,把鬼屋大舞台留给郝南。
庄想好奇地看着他:你笑什么?
宋一沉:里面有东西,我看到了。
不过这位老前辈这么积极地想看,他怎么也不能反驳嘛。
于是当郝南打开门的时候。
一个干巴巴、瘦条条,浑身散发难闻腥臭味道的女性干尸一下子砸到了郝南的脸上。
郝南:啊啊啊啊啊啊啊!!
怼脸杀!!还差点就亲上了!
他都闻到味了。
草!
郝南正想把女尸甩出去。
庄想好心提醒:那个,损坏道具要赔钱。
这女尸做工精细,就像庄想在休息室捡到的那颗头一样,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玩意儿。
正要把女尸砸出去的郝南堪堪拽住女尸的脚被她抱回怀里。
这一抱不得了,女尸身上扑面而来的恶臭简直自带法术穿透,熏得郝南头昏脑转跪地干哕。
宋一沉退了一小步:同情。
庄想:同情 1
真是没见过市面的年轻人,小家子气!难道这点钱我还赔不起吗?我只是出于爱护设施的心情把她保护起来。郝南缓了缓大声说,然而行为上却缩着脖子小心翼翼地把女尸放下。
他放得已经极为小心了。可还没放稳,干瘪的女尸就一个仰卧起坐怼着郝南的鼻尖张大嘴巴开始咆哮:吼吼吼嗷嗷
宋一沉吓了一跳,拽着庄想胳膊躲在他后面,与此同时还闻到了一股比刚刚那股腐臭还刺激的味道。
也许是导演组的恶趣味。
他们在女干尸嘴里放了什么不知名的恶臭料包,在它张嘴咆哮起来的一瞬间,就有夹杂腥味的恶臭味道弥漫开来。庄想和宋一沉动作整齐地捂住鼻子退避三舍。
他们隔老远都闻到了,被直接冲击到的郝南更是脸色苍白,这次不是干哕了,是真的哕。
吐了干尸一身。
干尸变湿尸。
女尸也许是电池漏电了,也许是被震惊了。这次她没有咆哮,只是颤抖两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呃
看着跟懵逼了一样。
郝南还在:呕
庄想:干尸惨还是郝南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