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想眨眨眼笑眯眯, 虎牙尖尖的。
好像是哦。
庄想从头到尾都没说自己不行, 只是他们的固定印象太深刻,直接就默认了。
俗话说专精专精, 当某人把一个方向发展到极致的时候, 难免会忽视其他地方的进展。在选手们看来, 庄想的舞蹈都那么好了, rap也不赖,vocal就算真的是他的弱点也没什么好说的毕竟人无完人。
但是!!
他居然连唱歌都唱这么好??
这就特么的,很不合理。
想起刚刚质疑庄想的言论,被打脸了一波的选手们大叹特叹。
庄想唱得好, 而这种好是一种很独特的东西。因为它的特殊之处在于情感的传达而非技巧, 正因如此才会更让人无从模仿和学习。
牛啊,牛啊。
齐北圳也评价道:很有故事感。
苏渊正想说话, 明岚微微笑:弟弟唱商很高。
这话倒是没有说错。
唱歌有时候技巧并不是最重要的东西, 最重要的是听众的听感。
听众觉得好的东西就是好, 能让听众满意的就是一个好的舞台。
尤其是在选秀这样一个地方这里不是什么音乐综艺。可以炫技,但没必要炫得太多,因为过于深奥的东西需要观众更深层次地探索美学,反而容易忽视整体舞台效果,这是没必要的。
所以他们现在要做的,仅仅只是让观众满意罢了。
而凭刚刚庄想露的那一手,足够。
最后大家一致同意庄想拿C小段,其他也想拿C段的选手泪目了:不敢拿啊咋整,到时候对比会不会过于惨烈。
因为这次是十二个人分为两支小组,所以每个段落都有对应的两个人。如果对比惨烈的话,自身的光芒更会完全被遮盖住,对于部分选手而言留下来更不利。
洛明原倒没什么犹豫,直接举手:我来吧。
也许是知道自己留下无望,他今天的竞争欲望格外积极。
对此大家都没什么意见,洛明原顺利拿到这个唱段,还和庄想击了个掌。庄想笑眯眯地给他加油之后,就开始组织其他成员的分part,全部确定之后就进入正式练习。
而他们组所遇到的第一个问题就是歌词。
灯塔是一首英文歌曲。而有一部分英语不太好的选手并不能完全把一首歌顺利地念出来。所以选管重新播放视频,让他们听着视频里的声音方便做标记。
毕竟要首先能完整唱出这首歌,然后才能考虑技巧唱法之类的东西。
庄想英语还行,至少在歌词上并不担心,这时候在墙边盘腿坐着,冰阔落懒洋洋地侧趴在他旁边给他表演山竹开花。
庄想忍不住关注它,一边记歌词,一边拿笔帽搓搓冰阔落的头顶毛。
冰阔落一撸就倒,喵呜喵呜叫得软绵绵。
庄想:(〃v〃)
阔爱!
项燃坐在一旁看半晌,认真提议:你有没有觉得它有点让你分心?
庄想立马低头看歌词,试图狡辩:没有,不是,怎么会呢!
项燃:
【哥哥:好家伙,我直接好家伙】
【冰阔落就是祸国猫妃本妃了!】
【哈哈哈哈弟弟被迷倒了,哥哥身上的醋味酸得可爱猫猫都皱鼻子】
【小气鬼哥哥,滑稽】
而庄想的对面,选手们正忙着给歌词做批注。
灯塔beacon,比肯。洛明原一边认真拼读,一边发出感慨,想起我小学就是这么拿汉字记单词的。小时候的我一定没想到十几年去了我都没长进!!
程风钰心酸接茬:这说明并不是什么东西学十几年都能学好的
比如英语,比如数学。
瞬间引爆练习室和弹幕里一片疯狂的认可声。
【赞同!!小时候我觉得我学十几年英语之后,出去旅游一定可以口语流利,事实上还是how are you,i'm fine thankyou】
【泪目,人间真实】
这时候时间比较轻松,选手们的话题聊着聊着话题就偏向了庄想,好奇问:弟弟上学的时候成绩怎么样呢?
还上学的时候?程风钰说,弟弟现在应该也还在上学吧?
庄想笑眯眯地点头:首都艺校。
选手们有点感慨。
没别的,就是这学校文化分也收得贼高啊!
其他人都在讨论庄想的成绩,洛明原却重点偏离脱口而出:那好像也是影帝的母校!
庄想歪了歪头,态度自然:是啊。
洛明原眨眨眼,视线在庄想和项燃之间绕了一圈,笑得呲牙咧嘴,却没有继续问下去。
【小洛:憋说,我懂.jpg】
【不愧是你,嗑糖专家!】
【哈哈哈哈没有什么是cp粉考古不到的!!】
【我去你去过的地方,看你看过的风景555今天也是为绝美爱情流泪的一天】
明岚羡慕道:你们关系真好啊。
庄想随意地应了一声。
明岚此时正在低头记歌词,俊秀的面孔看起来轮廓柔和,他似乎只是随口一说,如果我也和项老师一起长大
练习室里陡然一静。
庄想顿住,微微眯起眼。
项燃直接打断明岚的话,漠然道:不可能。
明岚愣了下:当然,我知道,我只是提出假
毫无意义的假设。项燃连一丝目光都怠于施舍,斩钉截铁道,适可而止。
话音不近人情,低沉磁性的嗓音里是不容置喙的强硬。
明岚感觉耳膜都像被刀钻了一遭,冷汗沁入手心。
庄想淡淡笑了一声。
【emmmm】
【不会是想和影帝炒cp吧】
【有点会做梦啊这位哥】
【弟弟好明显的不爽啊!!悄咪咪说句我又嗑到了】
明岚没再说话,其他人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场面在尴尬的安静中越陷越深。半晌他才继续,小声对庄想道:如果让你们不舒服了,是我的错,我很抱歉。
庄想承认,他的神情真的很温和,他的道歉真的很诚恳。
但是这样歉意的神情非但没有把他心里的烦躁抚平,反而更近一步地让他感到不爽。
可是到底怎么个不爽法,庄想偏偏说不出个所以然。
他从没有过这样得不到答案的憋屈,窝火的感觉让他表情到眼神就算笑眯眯都透点凶猛的戾气,气场看着极其唬人。
项燃看了一会儿,走过来。
庄想扭头盯过去。
项燃蹲下身抬手摸摸庄想的脸,觉得小朋友现在的表情有点眼熟,却找不到合适的说法。
直到他视线不经意间看到一边正在舔毛的冰阔落,终于找到了适宜的形容。
就像是把猫咪刚舔顺的毛反捋回去然后成功达成暴躁MAX。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