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人跟他们劳苦大众用的是同一套货币体系吗?
在金钱轰炸下,他不知不觉间已经彻底忘记了云殊不久前还是个厂妹这件事。
“你怕没人转?不如加上我的签名小卡好了,有我的小卡周边当奖品,还不被人转疯?”正在看剧本的简翊闻言漫不经心地插嘴。
云殊:“呵呵,我就欣赏你这股无与伦比的自信。”
当然最后她没有采纳此建议,理由是,捆绑销售太缺德,她想做个好人,气得简翊鼻孔冒烟。
#云殊百万抽奖#
#云殊大手笔#
没有加简翊的小卡,转发量依然非常可观,不到半天就破了百万,热度居高不下,连备受瞩目的《灿烂的生活》第三季第一期正片播出都被压。
已经退出该综艺的简翊和凌霜语的镜头却格外的多,没有如观众预想的那样会被删减,然而出乎节目组预料,评论方向有点往不受控的方向发展。
【小宋老师好帅啊啊啊!绝世帅比宋闻司,歌坛救星宋闻司!宋姐姐好端庄大气,宋家是低调的豪门石锤再加一】
【周昱霖你别把我帅死!一看就是千娇万宠小少爷,周姐姐好宠他呜呜】
【林老师好温柔呀,都是他在照顾林姐姐,嫁人就嫁林远声!】
这些都是正常的评论,轮到简翊和凌霜语画风就开始歪了。
【肿么肥四,明明好不容易在《猛兽》里把简翊给看顺眼了,这一看《灿生》吧,怎么看怎么讨厌,难道是因为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
【很明显咯,灿生节目组不做人呗,恶剪了,为了流量故意把简翊剪成这样】
【奇怪,我本来很喜欢凌霜语的,但是看了《猛兽》,总想把她和云殊做对比,心中的天平逐渐倾斜……】
【别这样吧,一个亲姐,一个堂姐,都是一家人。话说凌霜语退出《灿生》,怎么在《猛兽》里没见到啊?简翊也没提,反而是云殊这个堂姐和他一起出镜?】
讨论重点成了两个:一、节目组为博流量恶意剪辑黑简翊,其心可诛!二、凌霜语为什么没出现在简翊的个人综艺里?是不是有什么不适合大众知道的豪门隐情?
节目组偷鸡不成蚀把米,没吃到“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顶流”这波热度,反而被骂上热搜,而凌霜语的去向也引起了观众的好奇。
“……我知道我这个请求非常无理,是强人所难,但是,我没别的办法了,抱歉……”
幽静的咖啡馆里,面容憔悴但难掩清丽的凌霜语喃喃道,低垂着眼皮,似乎不敢看她对面的人。
简翊眉头皱得死紧,“不行”两个字还没出口,就被人截断。
“行啊。”云殊笑眯眯地点头。
简翊:??
还没等他表达抗议,云殊就拍拍他的肩膀,差点把他拍到桌子底下去。
她说:“你不是抱怨我新弟胜旧弟吗小翊翊?给你个新姐胜旧姐的机会。”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说了不准叫我小翊翊!”简翊一呆,恼羞成怒,又有些疑惑,“什么新弟胜旧弟——”脑子里嗡的一声,他瞪着云殊,脸皮发烫,舌头打结:“你,你,你——”“没错,你心里的小秘密我全知道咯。下次伤心了记得通知我,我现场直播一下当证据,免得有人听到你又哭又嚎还以为我在家虐狗。”云殊慢悠悠地说。
简翊:……
他狠狠闭眼,拼命说服自己不要反抗淫威,否则估计要被一巴掌拍进桌子里,却听云殊补刀:“没事的,眼睛一闭,不睁,这辈子就过去了。”
欺人太甚!
简翊猛地一下站起来,拳头攥得梆硬,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在凌霜语惊恐的注视中坐了回去,并闭着眼装雕塑。
“云小姐,这……”凌霜语咬了咬唇,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希冀和羞惭。
云殊善解人意:“我明白,凌小姐尽管放心,简翊会配合的,不会把你们假扮姐弟的事说出去,你仍旧可以以现在的身份出道,祝你星途璀璨。”
闻言,凌霜语眼中羞惭更甚,但更多的是绝处逢生的欣喜。
“谢谢!”她万分诚恳地道谢。
云殊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不用客气,凌小姐,成为大明星是你的宿命,我了解。”
直到姐弟俩离开了好一会儿,凌霜语耳边还在回响那句“成为大明星是你的宿命”,说她会成为大明星啊……
来之前做好了会被拒绝甚至羞辱的心理准备,她万万没想到,云殊竟一口答应了,连条件都没提。
她有些恍惚地想,听公司的人说,简翊的姐姐很可怕,脾气暴躁,一言不合就动手,很疼弟弟,对欺负他的人绝不留情,从前几天的综艺里看也确实如此。那对剥削简翊的老东家会是什么态度可想而知。
因此连经纪人都不肯陪她来请求简翊对她和他假扮姐弟一事保密,为了梦想,也为了不被公司合约耗死,她只能硬着头皮来找他们,提出这种无理的要求。
“云小姐真是个好人……”凌霜语喃喃道,忽然察觉到面前落下一片阴影,忙抬头一看,不由怔住。
林远声见她失魂落魄,顿时心疼和愤怒齐发,果然如他所料,简翊这个自大的蠢货,鼠目寸光,在凌霜语这件事上,肯定会报复老东家,却不想想,要是她的豪门千金人设崩了,他这个“豪门小少爷”的身份该怎么圆?
“霜语,你别担心,我会帮你的,我——”林远声用温和而坚定的眼神注视着面前这个彷徨无依的女孩,承诺险些脱口而出,却陡然意识到他没有把握帮她顺利出道而不沾一点流言蜚语,毕竟他没有宋闻司那样的家世背景……
凌霜语此时已收拢全部心神,闻言心生警惕,试探着问:“林老师,你在说什么啊?”
林远声一惊,反应过来,她和简翊假扮姐弟立人设这件事他不应该知道。
“我在这儿和朋友喝咖啡,恰好看到你了,你好像有什么烦心事?”他定了定神,马上有了说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