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科幻电影看多了还是仙侠剧看多了?那就是一玻璃罩,单向的那种,里面可以看外面,外面看不到里面。”简翊走过来,云淡风轻地说。
云殊看着他这因为智商短暂地占领高地而沾沾自喜的样子,反手弹了他一个脑瓜崩。
“又打我!就因为我知识储备比你多?”他捂着脑门小声哔哔。
云殊懒得理他,摇头怒道:“单向玻璃,真是太变态了,这是想偷窥啊。偷窥人者恒被人偷窥,我们也搞一个,不能只让孩子他哥一个人变态。孩子他爸,你不是很懂吗,也给我们家每个阳台都搞一个。”
“……啊?哦,行,孩子他姑。但是,阳台罩上了,小太监怎么进来?”
云殊思索:“有道理,先装上,到时候再说。”
她定定地看着那层玻璃罩,心里五味杂陈。
紧急下单的摄像头派上了用场,昨晚十一点半,一个黑色的身影出现在隔壁阳台,绿眼睛在不甚明亮的环境里像两颗灯笼,望着她这边,只持续了几秒钟就消失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小太监是想着他们的!只是迫于压力,无法出来,只能遥遥相望。
她早就发现了,隔壁基本上晚上不到十一点不会亮灯。
孩子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简直就是在遭罪啊,留守儿童,空巢小猫,难怪会高冷成那样,这都是有原因的。
隔着千山万水就算了,可就在隔壁,不过二墙之隔,她这个姑姑,怎么能袖手旁观?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大侄子忍受无边的黑暗孤寂?
她的怀抱,永远为它敞开,拯救治愈孤单小猫,人人有责!
第二天云殊又睡到中午才起床,先看了监控,没有新录像。
在心里默念十遍“这是法治社会私闯民宅撸猫不占领道德高地”后,她打开了游戏。
又在把一个男的喷得嗷嗷大哭之后,决定出门转转。
车随便找了个商场停了,刚在大街上溜达没几分钟,就从天而降一只鞋,离她不到十公分。
谁这么没公德心,高空抛物啊?!
“有人想跳楼!”旁边一声惊呼。
云殊抬头一看,只看到一双脚在栏杆外晃悠,一只穿了鞋,一只没有,两只脚还搓来搓去。
云殊怒了,拐个弯儿就一路冲上了天台。
砰的一声撞开虚掩的铁门,就看到一个男的正坐在围栏上,眼看马上就要往下跳。
她一个箭步冲上去,在他听到声音回头的一刹那揪住他的领子,把人往后一拖,再往地上一掼。
“啊啊啊好痛啊!”该跳楼男子蜷缩成了虾子,发出哀嚎。
云殊反手给他脑袋一巴掌:“闭嘴!嚎什么?你有没有点公德心啊?想跳楼为什么不在夜深人静没人的时候跳?为什么跳楼不把鞋子穿好?砸死路人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该男子捂着被打的地方,抬起脑袋,露出一张真·平平无奇的脸,脸上唯一的特色是满鼻子的雀斑。
他倒是不嚎了,声音都在抖,非常不可置信:“我要跳楼哎?我要跳楼还得挑个没人的时候,还得讲究公德心?人都死了还管什么良心不良心?不是,小姐,死者为大你没听过吗?”
“没听过,我只听过来都来了,你还想不想死?”云殊平静地问。
该男子:“?”
还不等他反应,云殊再次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整个人都提了起来,往边沿走。
双脚离地了,想死的心就关闭了,聪明的大脑又占领高地了。
“你干什么?!我不想死,不想死了!你放手,放手啊,这是谋杀!”
吴小树疯狂挣扎大喊,但挣扎了两秒不敢再挣扎。
他已经被举到了栏杆边沿,只要拽着他衣领的手一松,他就完蛋了!
“我的衣服穿很久了,质量很差,说不定马上就会破,求求你了,大姐,不,小姐,快放我下来啊!”他颤声哀求,涕泪横流。
天呐,他这是走了什么霉运?
战队出不了成绩,入不敷出,面临解散,他除了打游戏什么都不会。浑浑噩噩之际点开了游戏,妄图逃避现实,可却被人虐成狗,还被喷得狗血淋头,当场嚎啕大哭。
重重打击之下,他一时冲动上了天台。
鞋子一掉下去他就清醒了,不想死了,只是腿软成了面条,只能小心翼翼一点一点往里挪,谁想到偏偏这个时候背后冲上来个猛人。
他以为是来劝他珍惜生命别跳楼的,结果是来送他一程的……
云殊微笑:“来都来了。”
恐惧得精神恍惚的吴小树喃喃道:“妈妈,我见到了天使,但是,是黑天使……”
作者有话说:感谢在2024-04-0423:58:35~2024-04-0623:58:5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灵钰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arlene2瓶;晞墨、小杨杨、西西米露、江年、灵钰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0章
“报警了吗这儿有人跳楼!”
“这不是跳楼吧?谁跳楼还能悬浮在空中啊?!”
“哎对呀,好像是有人把他举起来了……我知道了,是拍戏!”
“哎哟卧槽,他鞋又掉了!大家快闪开,没人被砸到,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