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怎么办!肯定有其他人也认出我了,我要坐牢或者被关进精神病院了!简小弟,你要是有孝心,就来看看我。”云殊一脸凝重。
简翊:……
“我是说认真的,你不要把这当儿戏!”他怒喝一声,马上话锋一转,“我找人问过了,天台和楼道里的监控刚好坏了还没修,这个视频又糊,很难认出来是谁,你躲过一劫。下次说不定可就没这样的好运了!”
云殊欣慰,像摸狗头一样摸简翊的头:“难得,知道动脑子了,想到了查监控。”
“我是狗吗!”简翊龇牙,又强调,“这不是开玩笑——”“你猜监控是怎么坏的?”云殊笑眯眯地问。
“……总之小心驶得万年船!”
云殊慈爱地看着他,拉长了声调:“视频这么糊都能认出来是我的人,肯定对我是真爱啊。”
简翊条件反射嗤道:“你缺爱啊?这么明显,谁看不出来——”话音猛地一顿,意识到这跟他刚说的视频很糊很难认出是谁自相矛盾啊!他正要绞尽脑汁反驳真爱论,突然反应过来了。
“别矫情,什么真爱不真爱的,我们是亲姐弟,有最强的血缘羁绊,懂吧?换了我是视频里的人,你肯定也能一眼看出来是我。”简翊强忍着羞赧,顶着挨揍的风险,绷着脸说。
他们重逢后,虽然他被揍居多,但他知道他姐是关心他的,她也是他最关心牵挂的人,可这一讲出口就感觉怪不好意思的……唉,这一生无法将爱说出口的东亚人——“认不出来,”云殊摇头,“换了是你,我应该认不出来。”
正羞涩的简翊:……
他扭头就走。
后背却被一个东西砸了一下,低头一看,是把车钥匙。
云殊:“赏你了,我那辆跑车。”
“……谢谢你,我亲爱的姐姐。”简翊把车钥匙捡起来,露出标准的营业笑容。
其实说爱也不是很难么。
简翊兴冲冲想马上去试试车,又想起一事:“对了,好多电话打我这儿,想问你买古董。姐,你跟我交个底,你之前是不是周一到周五打螺丝,周六周日就去盗.墓?”
云殊懒得理他:“拉黑,不用管。”
“总有电话打进来,拉黑一个又来一个,我又不能设置陌生来电拦截,影响工作。说曹操曹操就到,又来了。”
一接起果然又是想打听古董的,简翊直接挂断拉黑。
云殊伸了个懒腰:“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估计是直播卖画那次,我古玩收藏家的身份藏不住了。”
“古玩收藏家?你自创的职业啊?”简翊疑惑,想起正事,“你又没有工作,干脆我弄个呼叫转移,把打到我手机上的电话都转给你。这些都是意向客户,没准儿就成交了。”
云殊断然拒绝:“你敢!谁说我没有工作?录你那个综艺不是工作?”
云殊:打了一辈子仗,就不能享受享受吗?
那叫工作吗?那不是旅游顺便整治他吗?简翊当然不敢这么说,只能缩着脖子妥协这样子:“……好叭,我再办个手机号。我去试试车。”
说完就一溜烟儿跑了。
云殊哼了两声,从沙发上起来,走到阳台,发现隔壁亮了灯。
才九点,不是她以前观察到的十一点。
隔壁阳台空空如也,但她在监控里发现了惊喜,终于拍到小太监了!
只是孩子他哥这张臭脸太影响观赏效果了,拽得二五八万的,跟全世界都欠了他一百亿一样。
看着小太监被那只罪恶的大手一把捞起,消失在了屏幕中,云殊心头罕见地萦绕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那种感觉叫,空巢老人の孤独。
云殊悚然一惊,不是吧,她是游戏打少了,还是视频刷少了?竟然觉得孤独,最多只能算有点无聊。
都怪简翊。
她思索五秒钟,得出结论,她是被简翊说的“没有工作”给伤害到了,她以前可是劳模啊!
怎么就堕落成这样了!
云殊往秋千上一倒,一秒说服自己,还是那句话,打了一辈子仗,就不能享受享受吗?
她随手点开手机,想再来一局,看到了几条新闻推送。
#神秘女子高举男子天台外!是拍戏,还是谋杀?#
#天台疑云:一女子单手将一男子悬于天台外#
一键清空。
继续美美打游戏。
周眠程注视着硕大的标题:神秘女子高举男子天台外!是拍戏,还是谋杀?
视线回到视频上,有些不可思议,有些困惑,他破天荒地花了超过一小时的时间用在探究某个人身上。
他的新邻居,霸占他的猫企图不还的无耻之徒,疑似力大无穷的年轻女人,将人举起悬在天台外的疑似精神病患者,到底是个什么人?
在随机拉动进度条看了一点《有钱人的三百六十五天》后,云殊才发现她暴富后的生活真是,太单纯了。
她忽略了一个重要事实,蓝星人类的寿命是有限的,只有区区几十年。不像星际,经过数千年的基因改造,他们至少能活两百年。
人最痛苦的事是什么?是人死了,钱没花完。
云殊一拍大腿,她要去销金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