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说,简小弟失踪二十八个小时了?报警啊。”
“……不能报警啊姐,翊哥是公众人物,报警指不定传出什么离谱的谣言呢。”小雷苦着脸。
梁方面色凝重:“是文家的人。”
本来他还在担心立人设翻车这件事会伤害简翊的商业价值,没想到昨天某知名汽车品牌联系他们,有意商谈代言人事宜。
他喜出望外,和简翊一起去了对方指定的地点。然而一进去就被对方分开,他和负责人聊,而简翊则被请去试驾。
聊完对方送他离开,简翊却不见踪影。对方接了个电话,声称高层很满意简翊的形象,不止试了一款车,估计要晚一点,恰好他有事必须马上处理,于是先行离开。
谁知道直到现在简翊都不见踪影,也不接电话,他还以为人在家里,这才耽搁了时间。
他立即联系品牌方,对方推说不知道,他追问再三,才从对方的只言片语里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请他们过去,是文家的意思。
听完梁方的叙述,云殊沉思几秒,得出结论:“难道他被潜规则了?”
正屏息凝神准备听她分析的二人:……
“恐怕还是因为上次得罪王家的事,”梁方觑着云殊的神色,小心地说,见她面露茫然,忙补充说明,“文家和王家是姻亲,王太就是文家人。”
周眠程回到家,刚挂上外套,门铃就响了。
看着屏幕上那张明艳的脸,他迟迟没有拧动门把手。
“周总,别担心,我不是来抢绵绵的。实不相瞒,我有事相求。”
有事相求?难得,她也有求人帮忙的时候,周眠程心里嗤了一声,思绪却跑偏,她不是喜欢占他便宜,叫他孩子它哥吗,怎么不叫了?
他打开门,沉寂已久的恶劣因子复苏:“云小姐有事相求,不知道是什么事要求我?”
云殊微微一笑:“求你不要这么帅。”
周眠程:……
本该因被戏弄而升起的不悦却久久未到,他竭力忽视耳后莫名涌起的热意,冷着脸就要关门。
云殊慢悠悠而不失速度地补充:“这个小区的女士,上到八十,下到八岁,为了看你,总要绕路从我门前经过,给我造成了很大的困扰。你是不是应该为你的帅气给我带来的不便而作出补偿?”
“……能轻易拿出几个亿做慈善的人,还用得着向别人要补偿?”他语带讥讽。
云殊诧异道:“原来周总也关注了我的新闻?我果然是红了。”
一口气倒憋在了周眠程的心口,他轻轻咬了咬舌头,冷声道:“再见。”
说着就要关门。
一声猫叫忽然响起,眨眼间黑色身影就蹿到了门口。
“绵绵!好孩子,一听到我的声音就跑下来啦,好久不见啊绵绵,是不是想姑姑啦。”
其实距离上次见面才不到十二个小时。上午趁周眠程上班不在家,它刚跑到她家和她共享了美好姑侄时光。
云殊一秒化身夹子音,弯腰就要去摸猫头,却被一双长腿挡住。
周眠程声音里是压不住的不悦:“抱歉,云小姐,我要休息了。”
他就知道她突然出现准没好事,原来是还在惦记他的猫。
“哎等等,我还没说完呢,”云殊语速飞快,“麻烦把文医生的联系方式给我一下,我有急事找他。”
周眠程神色古怪:“你找他?”
“昂。”
云殊拿到了文延西的私人电话。
忽略孩子它哥好像吃了芥末一样的表情,应该也算顺利,她想。
“谢谢啊,这是给孩子的,”云殊摸出一个东西递给周眠程,见他不接,催促道,“快收下,别不好意思。”
周眠程:。
云殊风风火火地离开了,他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一个婴儿拳头大的,金铃铛。
看来她真的很喜欢黄金,他一边心不在焉地想,一边拿着硕大的金铃铛上了楼,放在了书架上。
绵绵:喵?
如果它能说话,它应该会说:“hello老登,这个金铃铛不是给我的吗?”
云殊一个电话打过去,问文延西知不知道是文家哪位扣住了简翊,他否认三连:“不清楚,不知道,不了解。”
“是吗?如果文医生再回顾一遍怎么爬进我家偷我头发的精彩视频,能不能清楚,知道,了解呢?”
“……算你狠!但是,云小姐,提醒你一下,王炸只能用一次。”
第二天上午十点,文延西回了电话,告诉她查到了简翊在哪儿。
云殊:“文医生辛苦,但我已经到地方了,所以这次不作数,王炸顺延到下次使用。”
“what?!”
她干脆利落挂了电话,对面原本望着她出神的中年女人忽然开口,语气和神情是不符合她整体气质的小心翼翼:“是延西吗?你跟他关系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