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懷疑過原身是細作殺手之類的人物,但腦海中沒有原身手染鮮血的片段,相反原身宅心仁厚,樂於助人的記憶倒是不少。
低頭看了一眼手指,十指纖纖而細嫩,指繭只有練琴留下的痕跡。
是的。原身也只會彈琴作畫,不會做飯。
鈴蘭離開書房後,她捧著早上的兩枚雞蛋去了炊房,站在炊房前足足發呆了兩個時辰。
有米之炊獨缺巧婦。
她愣愣地站在灶台前,到最後是陳姑看見了她,接下兩枚雞蛋燉了碗清淡的雞蛋羹。
陳姑和劉姑對待鈴蘭的態度不同,劉姑當她是可有可無的住戶,陳姑倒是像把她當做自家人,好心指點兩句鈴蘭。
鈴蘭端著蛋羹去到韋沁橙的房間前,又是劉姑攔下了她。
「就交老身吧,你先回去好好歇著。等下郎君回來,我們應該抽不出空接待。」
鈴蘭訥訥地答應,心裡總感覺元家上上下下透著古怪,男主子和女主子似乎是在過兩個世界,韋家的兩位姑姑對元邈冷漠得好像是一位租客。
*
申時天色漸漸昏黃,夏日天兒黑得晚,放值時街道兩側的樹木與房屋輪廓仍清晰
元邈歸家時,見到鈴蘭在大門口杵著,在門口處與她問候幾句家事。
鈴蘭迎著元邈入了屋,她不會做飯,不過家裡食材也不多,把野菜冷水下鍋,看著水沸騰了,就當做是燉菜呈上去。
元邈食過晚飯後,獨自離家出行,鈴蘭思及裴公的囑託,跟在元邈身後一道離開。
行到善和坊時,元邈指了指不遠處的餅店,說道:「下次去這間,是長安城內最便宜的。」
「這倒也是,每日食野菜對身子不好。」鈴蘭點了點頭。
元邈站在旁邊露天攤位前,拿起一柄銅鏡遞給鈴蘭,「是說你。」
鈴蘭攬著鏡子照向自己,瞧見嘴角的胡麻餅渣,聽到元邈道:「元家前方五里的胡麻餅,芝麻沾得少,價格不夠公道。你剛到這裡,難免會誤入這間店。」
這一整日的行蹤都被元邈猜透,鈴蘭放下銅鏡,只得心虛承認:「我不會煮飯,下次......」
「不必。」元邈向攤販付了銀錢,重新把銅鏡拿給鈴蘭,「我鮮少在家飲食,夫人那邊也有陳姑負責。你做好自己的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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