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
說完,鈴蘭想起入府那日,她主動伸手,要求與他握手,腦門子沁出冷汗,心虛地打量一眼元邈。
元邈似乎沒怎麼聽兩人的對話,緩緩走到窗前,眺望窗外的景色。
鈴蘭抻脖瞧過去,見窗口對著長安人口稀少街道,一名漁戶正扛著扁擔路過這扇窗口,但看扁擔里裝著的不是魚。
「漁夫來這裡做什麼?」鈴蘭納悶道。
楊樹林笑著解釋:「附近是官府,自然是來報官的。這你有所不知,這最常來報官的群體就是漁人。」
「這些漁人在海邊釣魚,釣到的可能不只是魚,也有一些........你旁邊躺著的東西。」
鈴蘭斜眼一瞥,看到兩側泛著綠光的屍首,面色跟著煞白起來。
「我們出去吧。」
元邈看出鈴蘭的害怕,他打算隔日自己抽空再過來一趟。如今已是日暮時分,再等一會兒天該黑了,在這等陰氣重的地方的確不大好。
楊樹林見元邈今日幫了他大忙,不光請兩人到飯莊熱情款待兩人,還特地護送兩人回家。
他們幾人快行至家門時,在一條巷子旁邊見到圍攏的人群,快要堵住他們的前路。
鈴蘭心想,這些人是在等元邈?可是他成為頂流是兩年後的事,現在的他還沒有升職為監察御史,還沒有離開長安城辦案。
就在這個時候,楊樹林忽然出聲感慨:「又是他。」說完緊接著嘆了一口氣。
她踮起腳尖,向書齋裡面瞧了一眼,見到裡面站著一名文人打扮的男子,雖看不清長相,但感覺此人年歲和元邈楊樹林兩人相近。
「這是......你們認識他?鈴蘭問道。
元邈點頭。
楊樹林知鈴蘭來長安時間不長,便介紹道:「元邈的堂兄。長安近年的名流,每寫一首詩,長安的人都會競相抄閱。關鍵是人生得俊俏,貌若潘安,不少女子心屬於他,背後說他像個玉人。」
「哦。」
鈴蘭冷漠地一聲,瞬間喪失了探究的興趣,收回腳後跟站定,也不繼續探視書齋里的人了,
元邈向來為堂兄的光芒所掩,尋常女子向他示好通常是為了接近他堂兄,這鈴蘭顯然對他堂兄興趣缺缺,這勾起了他的好奇,便問:「你不好奇?」
鈴蘭打了個哈欠,「他們都說好看的,估計在我這裡還沒你生得好看。」
楊樹林聽到鈴蘭的話,揉了揉眼睛看向元邈,五官還算可以,身材雖高但遠不如他堂兄元稹神采飛揚,便問鈴蘭:「認真的?」
鈴蘭點頭回應,說道:「認真的,我家郎君生得比較清爽,比較合眼緣。」
她也沒意識到他們說的是與白居易齊名的那位文豪,只是憑著對大唐的刻板印象判斷那位堂兄的容貌。她轉頭看向元邈,見他低著頭,沉默地立在一邊,反倒覺得他因自卑增加幾分魅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