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半閉眼睛,支支吾吾一句:「你別在這裡——」
未等她說完這句,聽見身後傳來吱嘎的聲音。
她瞪大眼睛轉身,瞧見身後竟藏著一道暗門。
「這是——」鈴蘭詫異不已。
「地窖。沒有什麼新奇的。」元邈走入暗門,鈴蘭緊隨其後。
地窖的低溫讓鈴蘭渾身顫抖,一隻手忽地碰到她的肩頭。
她驚恐萬分,或許是黑暗的緣故,感官無限擴大這種恐懼感。
轉頭望向雙肩,帶有他人餘溫的披肩蓋上她雙肩,而觸碰她的手已經離開。
濃重的酒氣從四面八方而來,光聞一鼻子就足夠讓人迷醉,更何況已經有些迷亂心智的鈴蘭。
鈴蘭四下張望了一圈,見周圍擺著木架,陳列著大小不一的陶瓷瓦罐,罐子前面貼著紅色的標籤,寫著「酒」。
元邈忽而哈哈大笑。
「楊宴的屍體有濃重的酒氣,我先入為主以為他是被人灌醉。卻不想他竟真守著酒罈子過夜。」
鈴蘭深感困惑,「但他怎麼上去的天台,那時辰走樓梯上去,一定會為其他人所察覺。」
元邈指了指角落,鈴蘭放眼望過去,見角落裡孤零零地擺放著一隻木質空桶。
靠近空桶,可見桶兩側的提手中間,貫穿著一根粗麻繩。麻繩的端尾不落在地面,而是向高處無限延伸。
鈴蘭抬眼望去,這地窖的頂部有些高,一眼望過去竟看不見房梁。
元邈隨手點燃火把,燃燒的火把驅散了地窖里黑暗。
朝著繩索的延伸處望去,見到房梁處的側壁開有一扇狹小的窗,上方懸掛著輪軸,輪軸兩側一側垂著跟繩子,另一側拴著空桶。
元邈忽而躬身朝鈴蘭一禮,「鈴蘭,幫一個忙。」
「何事?」鈴蘭指了指鞋子,意欲拒絕,「若要讓我上天台的話,還是算了。」
元邈意味深長地說道:「是要送你去天台,但不會弄髒鞋底。」
隨後鈴蘭才知元藐這話的意思。
鈴蘭身材瘦小,而面前的木製空桶內部極為軒敞,足夠她坐入其中。
見鈴蘭坐穩在桶內,元邈走到另一根繩索旁邊,用力牽拉身側的繩索,鈴蘭所乘空桶緩慢地垂直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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