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見面寒暄兩句,鈴蘭語速原本就偏慢,而今日海瀾說話時候,她比之前原來更慢半拍反應。
海瀾不明原因,偶爾瞥見鈴蘭以探究的目光盯著自己,看得他不好意思,便問:「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鈴蘭拉回分神的思緒,想起她出門的正事,把元邈的信交給海瀾,囑咐道:「可否請你把信託人送去長安?」
「元邈的信。」海瀾尚未拆信,便知信里何等內容,酸澀地諷刺:「組織交代你替外人打下手?」
鈴蘭想了想,問道:「元邈不是四時會的人?」
元邈提及四時會的事,一直是鈴蘭心中的一根刺。回想當日,元邈的言辭神態不像在說謊。
因夢境的緣故,鈴蘭對海瀾油然生出信任,於是她將當日之事略去些細節,告知於海瀾並向他詢問。
「他竟拿這話誆你。」海瀾呵了一口氣,「賜名當日,他便偷溜出去,也不曾聯繫過組織。」
鈴蘭雖嘴裡埋怨元邈詐她,但確定元邈並非與她立場敵對後,心情舒坦不少。
海瀾則勸:「既知他非四時會的人,更沒必要幫他做事。」
鈴蘭解釋:「這是借刀殺人,借他的力量扳倒高家,不是比我直接動手殺人要方便。」
海瀾收信入懷,起身之後仍勸道:「李純那小子不願處置高家。元邈若是不能把案子坐實,高家依舊能全身而退。」
鈴蘭不置可否。
交代完這事,在屋內休息的白卿走了出口,詢問鈴蘭可願意占一卦。
人在迷茫時最易篤信虛無縹緲的東西,鈴蘭亦是如此,她心中滿是關於前世的疑問。
她猶豫地看了海瀾一眼,海瀾識趣地離開,只道:「阿姐和鈴蘭慢慢談,我去趟驛站,稍後再回來。」
門咯吱一聲關上。
白卿邀鈴蘭入內堂,她在案前坐下,推給鈴蘭一張白紙,讓鈴蘭寫下漢字。
鈴蘭想了想,寫下一個「鈴」字。
白卿如往昔般在紙上勾勾畫畫,忽道:「鈴字右面為令。令字上面是人,中心一點,下面是卩,代表男子。你心中所想的一男人。」
鈴蘭點頭。
白卿托腮冥想,又道:「等等,你中心的一筆卻是一橫,代表一的話,大概是丈夫?可你並沒有成婚,還是說你有這個念頭?」
鈴蘭回答:「一半對。」
「那便有一半錯?」白卿勾起強烈的勝負欲,「讓我想想.....」
「鈴字左邊為金,而金字上方也是個人。看來,你在兩個人之間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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