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不捨得?」溫憐生說起來有些羨慕,「他上次回去,皇上獎賞他不少金銀。況且最近不少人去元家應聘,寧肯一分錢不要,甚至想倒貼錢。」
鈴蘭笑了一聲。
差點忘了,元邈這時已經是大唐頂流了,往後無論走到哪裡都有姑娘擲果盈車。
鈴蘭向溫憐生詢問了長安近日的事,目前除去元邈意外前往劍南道,其他發展皆與史書相同。
她鬆了一口氣。
*
月明星稀的夜晚,他們三人逃過巡邏的守衛,悄悄出了城門,投宿到城外的一間客棧。
隔日天尚未全亮,三人便離開了落腳的客棧,在路口處分道揚鑣。墨琴與溫憐生兩人直接回涿郡總部,而鈴蘭要回長安尋元邈,
她行了一禮,「謝過....義父。」
這句義父喊得墨琴心情愉悅,他道:「若是你和古晏廷成婚就好了。」
自然能多占一份口頭便宜,他沒把這話說出口。
鈴蘭笑了笑,忽而發問:「對了。您究竟是如何確定我是探子?」
墨琴小聲回答:「原本只覺得你不肯殺人這點很奇怪,但後面溫憐生告訴我,說你是貴妃派來的臥底。」
他把這話說出來,也有看好戲的用意,因為鈴蘭必會將此事告知郭貴妃。
鈴蘭的確是這麼想的,打算回城之後寫信匯報此事。
溫憐生絲毫沒有覺察墨琴背後的行為,道別時候,反而熱情如驕陽。
他抓著鈴蘭的手腕,「珍重,離開四時會後,也要保重自己。」
一邊慢慢說著,一邊在她的手腕敲擊著安寧司的暗號,敲在手腕上面的卻是另外一番話。
「貴妃說,四時會的事交給憐生處理,你跟隨元邈去蒲州,其他的三年後再說。」
鈴蘭怔愣在原地。
元邈不去同州而去蒲州?溫憐生真正立場似乎還是郭貴妃安插的探子。
她一時不知該更震驚哪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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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遣悲懷
元和五年四月末,仲夏將至。晚風一過,荷塘漾出陣陣清香,吹進山南道西部某座畫樓的廂房。
鈴蘭敞開窗,月光放肆地灑在臨窗的桌案上,桌旁燃著一根蠟燭,她借著燭光端詳手中的地圖。
此為大唐本月的版圖。
她在長安與劍南道治所梓州之間連了線,中點落在山南西道,其中便含著她落腳的畫樓。
她瞧著地圖,細細思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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