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趙憺忘這朵爛桃花騷擾,她認為只是一樁小事,不值得與元邈分享,便悄自隱去了。
但元邈看著似乎不信,從上到下細端詳著鈴蘭,看得鈴蘭發毛,於是她再次強調:「沒事,別瞎嘀咕。」
墨琴慢悠悠走到鈴蘭背後,輕「嗯」一聲附和:「我們父女只是在鄰居家敘舊,賢婿莫要多疑。」
元邈卻道:「我雖多疑但這疑不可不多。」
他說罷瞧一眼二層,「義父不知,這戶住著的畫師可是越州出名的渾人,卻總以為『雁過無痕,風過無聲』,哪知近日受人檢舉,說他打著如夢寺送子的旗號,禍害當地婦人。」
鈴蘭托腮思考,以她對元邈的了解,他從不會輕易給人定罪,現在說這話,便是掌握一定證據,蓋棺定論了趙憺忘有罪。
不過趙憺忘確實沒在她身上占到便宜,隨即解釋:「他是說了些輕薄之言,但沒在我這裡找到甜頭,義父便趕到了。」
墨琴淡淡點頭,不急著表白對趙憺忘的維護,只道:「的確如此,賢婿多慮了。這賊人是侵害鈴蘭的意圖,幸好我及時趕到。」
接著他嘆氣一聲,「可惜鈴蘭被他灌下一口毒酒,說是叫七步斷腸散。」
鈴蘭瞪大杏目,驚訝地說不出話。還能如此信口雌黃,她哪裡中了毒,分明下毒之人。
元邈聽說她中毒,也疑惑地打量她,面色紅潤,不像是中毒之狀。
墨琴瞄了一眼心虛的鈴蘭,繼續問元邈:「聽聞賢婿精通毒理,可否能回家為鈴蘭解開這毒。」
「製毒?」元邈更覺這話古怪,當著眾人的面捉起鈴蘭的手腕。
她除了心臟跳得極快以外,似乎並無病症,但他似乎也明白過來,墨琴是在詐他。
抬頭瞧見墨琴泠然一笑,看著鈴蘭露出一副期待的眼神,而鈴蘭開口道:「沒有什麼七步斷腸散,是前些日盼汝的止瀉藥。」
墨琴聽完鈴蘭的解釋,卻也沒有深究她的謊言,只道:「既然身體無大礙,你還不快些歇息吧。」
他說完這話,轉身便要回到趙憺忘所在的屋宇。
官兵拔刀阻攔,「趙憺忘是官府緝拿的重犯,你在樓下等著,別上去添亂了。」
墨琴稍微一側身,躲開了比在身前的刀,迅捷奪過官兵手中的刀柄,彎起手肘,將官兵擊昏在地。
其他官兵聞勢圍攏上前,元邈卻攔下官兵,與墨琴道:「想不到義父與樓上的趙憺忘竟是一夥的。」
「受人之託而已。」墨琴答,「可真是麻煩。」
元邈頓了頓,朝上面一瞧,二樓的窗戶打開,窗後站著一名官兵,於是笑道:「義父這次要希望落空了,趙憺忘已經壓往了大牢。」
墨琴吃了癟卻也沒有繼續為難兩人,轉身便上了隔壁樓的樓梯,而元邈送鈴蘭回家,等之後他便要會州府繼續公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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