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邈和鈴蘭兩人到了悅來客棧前,瞧見門口人山人海,堵住他們前方的道路。
圍觀人群見他們的馬車靠近,喧鬧聲此起彼伏,其中有幾人呼喊著元邈的小字。
元邈為防止擁堵,正襟危坐在車中。
鈴蘭悄悄掀起側簾,看著外面的人群,好笑地打趣:「那邊還有人帶著小孩。還有佝僂背部的老嫗。你現在可是成了萬千女子的夢。」
手背忽感覺到溫熱的觸感,一隻溫熱的手掌覆蓋在上面,指尖略帶薄繭,牽引著她放下車簾。
鈴蘭轉身,瞧見元邈身子向她傾去。
他們困在狹窄密閉的馬車之中,兩張面孔僅隔咫尺,幽深而溫熱的呼吸撲在她的臉上,吹得她心尖一陣酥麻。
發呆之際,雙唇貼上柔軟觸感。
她瞪大眼睛,瞧見他面孔貼近,正噙住她的雙唇,而雙手撫上她的腰際。
馬車外人聲鼎沸,車內響動被掩蓋在喧鬧之中,車簾擋住了燃燒的幽幽暖香。
過了一柱香工夫,馬車緩慢行進一步。
鈴蘭靠在元邈懷中,推了推他,「現在雖然是堵著,但等下帘子揭開時我們兩個被看到就不好了。」
她今日盛裝出席慶典,衣服制式極為繁瑣,整理起來費心費神。
而妝容亦十分考究,雙唇點上了厚重的朱紅口脂。兩人方才情不自禁的親熱,元邈的雙唇便也蹭上了一抹紅。
鈴蘭拿起絹帕,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元邈的嘴唇,快要給他CA禿嚕皮,被元邈一把揪住手腕。
他翻過鈴蘭的銅鏡,指尖輕柔觸碰她的唇邊,「口脂暈了一片,也該好好擦擦。」
整理好了衣著,包圍他們的人群才算疏散,酒樓的掌柜親自迎接兩人。
元邈裝作若無其事般先行下了馬車,鈴蘭跟在他的後面,始終低著頭。
周遭傳來議論聲傳來,「長史夫人的衣帶好像系歪了。」
這句話使得鈴蘭將頭壓得更低,她用餘光瞥到神清氣爽的元邈,恨恨地瞪了一眼。
入門便見到夏千尋穿著一套紺青的長裙,頭高盤著靈蛇髻,畫著淺淺的淡妝,宛如出水芙蓉。
長裙設計得精巧而貼身,刺繡花紋富有層次感,雅而不俗,艷而不媚,外加夏千尋身材高,看著氣勢壓過了身穿紅裙的鈴蘭。
鈴蘭嘆息一聲,她今日恐怕是要被艷壓了。
不過她的擔心略顯多餘,夏千尋只穿了這件長裙一次。
鈴蘭與元邈入座後,大概五個節目過後,便輪到夏千尋登場。
只見夏千尋換了一套石榴長裙,但石榴長裙的花紋略顯平庸。
且夏千尋扮演的是竹林仙子,後面布景也是以青白為主,她卻穿著顯眼的紅衣,實在讓觀眾摸不到頭腦。
與她搭檔的演員上場,也都是穿著青白為主色的衣裳,這讓竹林仙子顯得格外礙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