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至少不會如此。
墨琴冒著被行妄將軍懲罰的危險,執意救出義女凝竹,但卻對她仍始終保持父女距離,四時會中任何人都不覺他們之間有任何曖昧。
兩人沒再繼續這一話題,白卿突然鋪開一張白紙,與鈴蘭提議:「我替你占兩卦?」
鈴蘭卻道:「我的命運已經預測不出,不如替我堂妹裴淑占一卦。」
她在紙上寫下:「淑」
白卿略看一眼,隨即開口:「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她近來有喜事。」
「喜事?」鈴蘭憶起裴淑的年紀,正是少女懷春時,點頭道:「她差不多該要指婚了。」
白卿道:「『淑』字左邊三點水,你寫的時候將三筆連在一起,仿若流淌的溪水,『等閒弄水浮花片』1,劉阮遇仙,阮郎可是位多情的郎君。」
她引用的那句詩句來自元稹,而裴淑向來喜歡他,此人的確是位多情的郎君。鈴蘭道:「她的確喜歡多情氣質的男子。」
「不止。」白卿意味深長地一笑。
這時候裴家的僕從進廟,來報,稟告說遠在涪州的裴淑要和人成親了,對象便是元稹。
「這應期未免太過迅疾。」鈴蘭訝然,拍了拍手,對白卿油然生出敬意,「不錯,你這寶刀未老,不光預測出近事,還能點出具體姓名。」
鈴蘭思忖了一會兒,既然如此,她不如請白卿占卜淮西叛亂的事,便在紙上寫了個度字,沒點明是淮西之事。
白卿道:「尺度的度,仔細看你寫的這字。廣字的一橫為尺,下面廿字的橫,卻超過了廣的橫。感覺什麼人吃到甜頭卻不知感恩,反倒還要逾矩。」
這話白卿說得不錯,之前朝.廷對節度使都是採取招安的策略,唯獨淮西向來不安定。以前皇上對淮西諸多忍讓,新上來的吳元濟卻得寸進尺,大肆侵犯東都洛陽。
隨後白卿又道:「這個字寫在紙的正中間,是為中立,裴度的字便是中立,想要預測你叔父的事?」
鈴蘭點頭,心想她的記得史書上叔父裴度身受重傷,但現在歷史發生了偏移,她也不是完全確定叔父能否全身而退。
白卿道:「這字你寫得四平八穩,你擔心的事定能順利度過,只是『廣』字只抱住度的左邊,保住了左膀,可右臂。」
白卿在度字右邊加了兩筆,化成剫字,說道:「小心刀子砍掉了右臂。」
鈴蘭問:「如何避免叔父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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