繡球輕若羽毛般墜地,旁邊圍觀的白衣紈絝程鈞誇張地哆嗦一聲,堵著耳,蹙著眉,表現得仿佛一顆鉛球落地。
元邈順著他繼續演:「郎君,借問您掉的鉛球嗎?」
程鈞顯然被元邈配合而感到意外,木然地搖頭,撿起地上繡球,指了指在畫樓之上瞭望的女子,「是晨悟娘子拋的繡球。」
元邈抬頭,順著程鈞的目光望過去。
晨悟拿著帕子,故作嬌羞:「牽牛織女相望,爾獨何辜限河梁。人生達命豈暇愁,何不賞花登高樓?2」
沒過多久,元邈和程鈞走進高樓入口。
晨悟心花怒放,把衣服捋平整後,便站在樓梯口等候兩人的到來。
元邈上了樓,不等晨悟開口,嚴肅地說:「根據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條之二規定,從高空拋擲用品,情節嚴重的,處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並處或者單處罰金3」
話音剛落,鏡頭懟向晨悟的臉,晨悟凹圓嘴巴,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像是瞬間石化了。不久後,她嬉皮笑臉地對元邈說:「元相公太無情了,你的家僕還拿著我的繡球呢。」
元邈瞥了一眼程鈞,很快回答:「他不是家僕,首富程家的三公子。我瞧著他不錯,心寬體胖,老實巴交的,不用繼承家業,不必為家族事務操心,你眼光真不錯。」
他說完還不忘豎起大拇指,再扎心補充一句:「祝百年好合。等下代我向九千歲問好。」
晨悟嘟囔著臉,兩頰鼓鼓的像一隻河豚,「我爹他自然很好.......欸,元邈,你別走啊。」
鏡頭再切到元邈的方向,發現他已經下了樓。
程鈞:「元相公這是去了哪裡?」
晨悟感慨:「恨妾春心錯寄,君心猶縈於鳳閣。」
程鈞笑哈哈地撓頭,「鳳閣鳳閣,對,現在是女皇登基第二年,中書省改做鳳閣,元邈是鳳閣鸞台平章事。他一心搞事業,姻緣都不要了。」
「你這粗鄙白丁,懂個什麼?」晨悟白了他一眼,哀怨道:「他是為了鳳閣裡面的那位鳳凰。」
公主裴椒梳起百合髻,頭扎著珠釵步搖,慢慢朝畫樓走來,轉頭問旁邊的九千歲楊賢:「前面為何這麼熱鬧?」
楊賢吊著嗓子,向裴家介紹:「前面是奴才的小女拋繡球招親。」
「你女兒?我倒是聽過太陽的後裔,第一次聽說太監的後裔?」裴椒挑眉,狐疑地打量著楊賢。
楊賢喜滋滋地翹起蘭花指,「這您有所不知,鄭和十二歲淨身進宮,最後不還是有後裔四百餘人嗎?我這女兒是從我哥哥那裡過繼來的。」
「這樣我便安心了,我還擔心是我娘替我添了個妹妹。」裴椒眼睛一眯,似笑非笑,「別回頭再和我搶儲君之位,我也不想做手足相殘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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