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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三點,裴謹就找上到了衛家別墅。
他裹在黑色的大衣里,更加顯得面白如雪,右手裹著紗布,掌心處還在有粉色不斷浸出來。
裴謹坐在客廳,眉緊緊地皺著,他和衛家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他想不通衛家綁架江景鳶過來圖謀什麼?難不成衛家竟然想和裴家撕破臉皮嗎?
直到那個男人下樓梯,叫了聲裴先生。
裴謹一震,猛地抬起頭,穿著黑色絲綢睡衣的高大男人向他舉杯,揺了揺紅酒,淺抿一口,走到了裴謹對面坐下,「你們都下去。」
衛家的傭人離開。
衛競川看了眼裴謹身後的忠叔和幾個保鏢,「讓他們也離開這裡。」
裴謹眸子裡的震驚和恐懼壓了下去,他抬手讓忠叔帶著人離開後,一雙眼睛冷冷地看向衛競川,嗤笑一聲,動作放鬆地靠在沙發上,「我當是誰,原來是陛下。」
「謹王爺還記得寡人就好。」衛競川抿了一小口酒,「這年代的酒,確實比當年要好上很多。」
氣血翻湧,裴謹壓下一口腥甜,「是啊,酒變了,時代自然也變了。」他抬起腿翹了起來,勾著笑意,目光又冷又毒,姿態極其傲慢——
是了,裴謹當年在朝堂上也是這樣傲慢無禮,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裡,那樣狂妄,那樣肆無忌憚,那樣讓人厭惡!
「所以我只能稱你一聲衛總,請將我未婚夫交出來。」
「未婚夫?」衛競川笑得極其諷刺,「裴謹,你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當年強迫他,折了他的羽翼和抱負,現在還要逼迫小鳶和你在一起?」
「我與阿鳶床上都不知道歡愛多少次了,我們夫夫二人之間的事,衛總,你有什麼資格評價?我是什麼樣的人,究竟要不要和我在一起,這該有他來做主。」裴謹猛地一拍桌子,「衛競川,當今天下已經變了,你不再是君王,我警告你,把阿鳶還給我,我已經報警了。」
衛競川雖然笑著,但顯然已經被觸怒,「你有什麼證據證明小鳶在我這裡?你自己不保護好他,大張旗鼓地示愛,把他推到風口浪尖上,想玩綁架他勒索你的人多的是,不是我。」
「沒想到堂堂陛下耍無賴還是一把好手。」裴謹仍然笑著,「是,我是沒有證據,不過,衛總,今天,我的人你非放不可,即使不是你帶走的,你也必須得給我找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