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陳是自己開車來的,拉開車門護著喬鹿也的頭把人塞了進副駕駛。
坐上駕駛座,拉出了安全帶給喬鹿也繫上,時陳還在她耳邊兇巴巴地威脅:“我警告你不許吐啊。”
繁華如B市,到了這個點路上也沒有了幾輛車,喬鹿也一路都睡得很安穩,總算是平穩地到了家。
到了家門口,時陳試著用喬鹿也的指紋開鎖,然後發現她根本沒錄入,連初始密碼都沒換。
一邊怪她心也太大了,租房子都不換密碼,還好密碼只有他知道,一邊抱著人進了房間。
房間裡的布局時陳再熟悉不過了,進了門直接把人扔在了沙發上,一點都不溫柔。
轉身想去倒杯水的時候,時陳的胳膊突然被拉住。
喬鹿也抓著時陳溫暖的手,也不知哪裡來的力氣,突然就把他拉到了自己面前。
兩個人幾乎是臉貼著臉的距離,時陳可以清楚地看到她卷翹的睫毛,在月光的照耀下投下一片陰影。
喬鹿也薄唇微微動了動,迷迷糊糊中說起了醉話。
“時陳,我好想你。”
“時陳,對不起。”
一瞬間時陳心裡的某處喟然決堤,壓在心底的思念傾瀉而出,連同著某種欲/望。
他瘋狂地想要吻她,卻在兩張唇幾乎就要貼上的前一秒,被僅存的一絲理智制止了。
此刻的她並不清醒。
最後時陳只是多情地揉了揉她的頭髮,然後閉了閉酸澀的雙眼,便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他彎腰把喬鹿也從沙發抱到床上,為她蓋上柔軟的被子。
這個家雖然從來沒人住過,但時陳每周都會叫人來打掃,所以直接睡下也沒什麼問題。
時陳坐在床沿,看著喬鹿也安靜的睡顏。
當年她的臉還是肉肉的,帶著點嬰兒肥,現在整個人都清瘦了許多,抱起來一點都不費力。
夜很靜,房間裡只有她均勻的呼吸聲。
時陳就這樣看了好久,想要看清楚這些年她過得如何。
要不是聽見外面咕嘟咕嘟水開了的聲音,恐怕他會覺得這依然還是一場夢。
時陳還想煮一碗粥,可打開櫥櫃裡面空空如也,他才突然緩過神來,笑話自己是不是做得太過了些。
最後時陳只倒了一杯水,輕輕在放在床頭,便帶上門離開了。
*
喬鹿也是被強烈的陽光曬醒的,儘管房間拉了窗簾,太陽還是透過縫隙照在了床上。
好渴。
喬鹿也醒來的第一感覺就是喉嚨幹得發痛,胃裡也翻江倒海的不舒服。
昨天晚上睡得並不好,她好像夢見時陳了,一晚上睡睡醒醒的腦子裡都是他。
花了半分鐘想起來自己是在新租的公寓裡,喬鹿也瞥見床頭的一杯水,便迅速用胳膊肘撐子身體坐了起來,拿起來一飲而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