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琪把小小的針孔攝像頭放在手背上把玩著,勾唇一笑:「哪能啊,哥哥的心最軟了,以前不管我做錯了什麼,只要撒個嬌,親親他,他都會原諒我的。」
您也知道那是以前啊。
鄭言被自家大明星這莫名的自信給徹底折服了。東西送下,鄭言撒丫子就跑了。
駱琪在保姆車寬大的真皮座椅上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躺著,打開手機看顧瀾家的餐桌,是顧瀾的背影,即使只能看到背影也能讓駱琪感到安心許多。
等等?他看見顧瀾趴在桌上後背在輕微的顫抖。哥哥在哭?是剛剛想到了傷心的事情哭了,還是之前被自己氣哭的,一直哭到現在?
駱琪下意識的扇了自己一個巴掌,覺著自己真是禽獸不如,明明這麼的珍惜,卻總是把人越推越遠,五年的空窗期,難道他真的變傻了嘛。
鄭言跟了駱琪這麼些年,他覺得自家藝人除了過於專情,其他事情上的表現幾乎樣樣都是完美無瑕疵,要不然也不能在短短五年的時間裡,靠著自己一個人的努力成為現在的頂流。只有他知道駱琪付出了多少的努力和心血,只為了成功之後與愛人的重逢。
可這才重逢幾天啊,各種不得章法,立時從一個完美的神祇墮入那無盡的深淵,分分鐘變成了一個跟蹤狂、偷窺狂、再加一個自虐狂。
這是多麼疾風暴雨般的愛戀啊。
鄭言:「駱帥,你是不是沒自信啊。不然幹嘛不直接認錯表白,弄這些彎彎繞繞的東西來,不是說顧老師身上紋身的圖案已經證明了一切麼?」
駱琪:「是,沒什麼自信。」
鄭言:「!!!」
駱琪:「五年前我的不辭而別讓哥哥受了太多的苦,我想他一時半刻沒那麼容易想通,雖然他很寵我,但他也不是神明,都是血肉之軀,他那麼敏感一定怕再次受傷,所以即使原諒了我,也一定不會那麼容易重新接受我的,我只能在點滴的相處中讓他重新信任上我。
以後你就會知道,愛一個人和選擇一個人是不同的。就像我一直都愛著哥哥,當初卻選擇狠心離開他。」
鄭言:「所以即使被討厭了,您也非要和他一起上綜藝,拉近距離?」
駱琪又瞧了一眼手機,發現唐瑞已經去陪著顧瀾了,他勾唇一笑對鄭言說:「行啊,終於開竅了,不算笨。」
鄭言就是這點好,明知道駱琪是把他當大哥看,卻時刻不忘了自己的身份,除了在駱琪的私生活上多幾句不偏不倚的嘴,其他時候都是盡職盡責的在完成著自己的工作。這也是駱琪到了如今這個咖位卻沒有讓許多個助理跟著,只要鄭言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