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都是走路到鎮上採買,他倆卻可以騎車。別人都以為這就是為了cp效果的獎勵,畢竟顧瀾表現太過優秀。
孰不知這卻有王導的私心,他知道必然不可能從駱琪那邊與顧瀾拉關係了,這人這麼好,好到駱琪願意放棄一切也要得到。估計不拿個鐵鏈鎖在家裡就不錯了,根本不可能把人帶出來見朋友。只好自己私下裡討好顧瀾,畢竟顧瀾的報社是眾所周知的,找起人來也容易,而且顧老師看起來溫潤儒雅,似乎好說話的很。
獎勵給出去之後,王導還特地補充一句:「顧老師不似咱們圈內之人,是個用慣了腦的人,身體比較單薄,導演組怕顧老師這最強大腦太過勞累影響了回去之後的工作,特批自行車一輛。」
其實顧瀾說完那些話就後悔了。別說億萬觀眾了,就連觀世音菩薩都該知道他對駱琪的心思了吧。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嘛。一句過目不忘能搪塞的過去嘛。
別說明天一早了,也許還沒等自己下節目就被駱琪的粉絲給哄下去,那也太丟人了。顧瀾以為自己早已對什麼事情都不會產生波瀾,就算別人欺負到他的頭上,只要別太過分,他都是能躲則躲,不願與人產生任何衝突。
就是因為在大學時駱琪就總愛替他出頭,明明答應他算了,結果轉天就把前一天得罪過顧瀾的人給揍了。駱琪越想要幫他討回公道,他越想要低調處理。只不過是更加擔心愛人罷了。
可剛才自己怎麼會突然就動怒了呢,明明不打算在相互糾纏的,卻又對駱琪本能的回護。
太衝動了。
騎車從客棧到小鎮的集市上大概十來分鐘左右,顧瀾坐在駱琪的自行車后座上想著心事,想著對策,卻遲遲沒能有什麼進展。
駱琪感覺出后座上的沉默,邊騎車邊回頭看了一眼,不知道是不是時候,但他還是很想問一嘴:「駱老師怎麼知道那些的?」
顧瀾:「哪些?」
駱琪:「我的從藝史,幾乎事無巨細,有些連我自己都忘了。」
顧瀾不耐煩:「說了是過目不忘。」
多年未見,哥哥這脾氣見漲啊,真可愛。
顧瀾正為自己的衝動而發愁呢,這人還非要上趕的來看他笑話。駱琪想聽什麼,聽自己這些年把他的每一個照片,每一句報導都視若珍寶,每晚抱著這些與他相關的東西潸然淚下。告訴他,自己對他還沒有忘情,其實一直在等他回來,回來給自己一個解釋。
顧瀾也不是不能原諒的,可那都是顧瀾半年前的心思了。
以顧瀾對駱琪的了解,若不是有什麼情非得已的事情,怎麼可能選擇那麼消極的方式離開自己,連告別都不肯。顧瀾一直等,等著駱琪處理完棘手的事情回來找自己。
一等就是五年。
可半年前,駱琪卻以誰都猜不到的方式強勢出現在了顧瀾的面前,出現在了大眾的面前,打碎了顧瀾這些年一直以來自欺欺人的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