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嚯,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駱琪暗自勾唇一笑,看來心裡對這個結果還是比較的滿意。
眾人都被暴雨折騰的筋疲力盡,飯後也不再娛樂都早早的去睡了。
次日一早顧瀾是在s市中心醫院醒來的。
這幾天不僅疲累還幾乎未進任何食物,勉強吃了幾口葷食,卻絞著腸子把顧瀾疼了個死去活來。
顧瀾記得是駱琪把他送來醫院的,他卻像五年前兩人分別的那日一樣指著門口讓他滾。
駱琪滿臉淚水的跪在床前,顫抖著雙手給他捂著冰涼到痙攣的胃:「已經那麼疼了,哥哥就別生氣了,都是我的錯,你別趕我走。」
索性沒費多大力氣,駱琪就被護士趕了出去。
顧瀾絕望的閉上了雙眼,蜷縮在狹小的病床上,太疼了有些忍不住。更不想讓人看到。
第31章 我們不可能了
直到護士褪去顧瀾腰間的衣物,在股間打了一針強效止痛劑,又把冰涼的針頭刺入他手腕的靜脈處,他才漸漸安靜下來。
看著冰涼的液體一滴滴的滲入自己的血脈,顧瀾閉上了眼睛,昏睡過去。
死心吧。這句話仍然不知道說給自己還是說給對方。
駱琪在外地有一個通告,本想推掉不去,但看到顧瀾如此的決絕,怕再把人給氣著,便在顧瀾睡著了以後趕了凌晨的早班飛機離開了。同時叫來鄭言留下照顧病人。
鄭言急匆匆趕來本想跟著自家藝人一起去跑通告,卻沒想到駱琪的臉色竟如此難看,眼眶烏黑,臉色慘白,像是一夜都未合眼。
明明晚上的時候剛通過電話的,好像是和顧老師好了,鄭言甚至能從聽筒那邊看到駱琪喜悅的面容和咧到耳後的嘴角。
怎麼了這是?
鄭言沒多問,他知道現在對駱琪最大的支持就是留下來替他照顧好顧瀾。
顧瀾本來計劃的很好,沒想這麼戲劇,更不想如此激烈,卻沒想到自己的身體如此不爭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