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琪以為顧瀾對自己的獨占欲也只是出於喜歡的占有,順著毛捋著多哄哄便是,也沒多想。而他不知道顧瀾的缺失不只是源於分離的時間,而是源於心靈。兩人談戀愛的時候,駱琪慣著寵著,顧瀾幸福滿滿,遇到些小事情也就權當沒看到,當然這在別人眼中都是一些正常的小事,只是有人更在乎一些。可駱琪的不辭而別,給與顧瀾非同一般的打擊,顧瀾聽了無數遍父親如何在母親懷孕時就狠心拋棄他們母子倆得事情,顧瀾的人生本就是故作堅強,現在的他早已是一個受過深深的情傷之人,而且一受就是五年。顧瀾已經變了,他的心上缺了一塊,再加上之後種種超出控制的事情接踵而來,最後終於抵擋不住,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心防剎那間崩塌。
至少此時還是可控的,顧瀾看著駱琪一邊埋頭寫一邊拿手擋著字的樣子著實是好笑,感覺像是高中的小男孩子一般:「又寫什麼痴話呢?」駱琪對著顧瀾望過來的目光笑了笑遞了過去。
顧瀾看:【想要立刻撕碎哥哥的衣服,吻遍哥哥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
顧瀾冷笑著拿過筆回覆:【不怕我被人看的話隨便你撕,反正都是你買的。】
駱琪想了想覺著這個確實不行,自己團了之後又換了一張:【想咬哥哥。】
顧瀾換上了一個晦澀又微笑的表情,伸手把後頸邊上衣服撥拉開,低頭湊到駱琪的眼前拍了拍自己的後頸表示默許。纖細白皙的脖頸映入眼帘,淡淡的薔薇花香自然的輕觸著駱琪的呼吸,直抵人的心間。
駱琪喉結上下涌動,他可萬萬不敢咬,若是此時突然臨時標記顧瀾,那整個機艙的人都能聞到顧瀾身上散發的濃郁的薔薇花香和他身上的薄荷香相互糾纏,兩人的關係自是暴露無遺,如此也就算了,他可不想讓別人聞到顧瀾身上omega的味道。
顧瀾被哄著贏了幾個回合,心情漸漸也舒朗起來,卻看到駱琪又把剛才的紙條遞了回來,在後面加了幾個字:【的下面。】
顧瀾終於被激怒了,伸過手掐了駱琪的胳膊一下,輕斥道:「你還要臉嘛。」
駱琪終於如願以償的捉住了顧美人柔軟白皙的手,認真道:「開心也好,生氣也罷,哥哥都要告訴我,我知道了就都能去處理。不要自己忍著不告訴我,我會傷心。」
顧瀾像是突然被人掐住了嘴巴的狐狸,沒想到自己一直以來的隱忍,早已被人盡收眼底。他抽回手,拿出眼罩和耳機:「睡覺了。」
駱琪幫顧瀾輕輕的放倒了座椅,又拿個小毯子給顧瀾蓋上,覺著機艙內的冷氣對顧瀾來說還是太涼了,就把自己的毯子也拆開給顧瀾又蓋了一層,顧瀾舒舒服服的躺下就覺著真的困了。
後來駱琪分走了顧瀾的一隻耳機,並悄悄在他的唇上親了一下他也沒察覺。
駱琪把修長的手臂伸到了顧瀾那邊,想要偷偷握著顧瀾的手,沒想到顧瀾在觸碰到駱琪手臂上的肌膚之時就下意識地攥住了人的胳膊,還往駱琪這邊側了側身,想要汲取更多的溫暖,誰知被座位間的扶手擋到了頭,抿著嘴有些不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