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琪拒絕了機場領導安排的酒店,給鄭言打了個電話,讓鄭言給導演說明一下情況,而後自己堅持著打車走了。駱琪說了一個地址,就躺倒在計程車后座上哭了滿臉的水痕,把口罩都浸濕了,他很想很想顧瀾。
而駱琪這邊突發的狀況也打破了顧瀾的所有計劃。
顧瀾一個人坐在房間裡悵然若失,就這樣結束吧,讓彼此都停留在對方心中最美好的時刻。駱琪不在,他一刻都不想多呆,改簽好了機票起來收拾行李。
「叮叮叮。」顧瀾手機的微信出現了信息提示音。
顧瀾以為是唐瑞,他正想著讓人接他去,沒想到這麼巧就來了信息。顧瀾解鎖了手機,劃開一看竟然是駱琪,駱琪皺了皺眉,這會兒人不是該在飛機上嘛,難道是晚點了才剛登機所以來報平安?
駱琪本想打電話給顧瀾又怕被拒絕,眼神都不聚焦了也沒辦法打字,直接發了兩條語音過來。
駱琪:「哥哥,睡了麼?」,「我易感期突然提前了沒走成,哥哥能來看看我麼?」
駱琪想著若是沒有回覆,就當顧瀾睡了沒看到,等過幾天繼續追求就也沒那麼尷尬,卻沒想到顧瀾秒回了信息。
顧瀾:「你人在哪?」
顧瀾知道駱琪沒帶助理,之前說過鄭言會在s市機場接他。深更半夜的駱琪易感期一個人在外面,讓他怎麼能放心。首先想到的就是駱琪會不會一個人蹲在路邊哭啊,所以想都沒想就回復了信息。在顧瀾的眼中駱琪永遠是長不大的孩子,覺得拖累了對方逃得比誰快,需要自己保護時又奮不顧身。
駱琪看到顧瀾這是答應了,趕緊給顧瀾發了一個位置,還有門牌號。
顧瀾細心詢問著:「要買抑制劑?」
駱琪沙啞著撒嬌道:「家裡有,只想快點見到哥哥。」
顧瀾:「就來。」
顧瀾迅速收拾好行李,找了個理由給導演發了信息告別,其他人都在房間睡了,顧瀾也沒有打擾,叫了個車直奔駱琪發的地址而去。
顧瀾原本以為易感期肯定是需要打抑制劑,覺著駱琪身邊沒人,於是就答應了想著買了藥帶過去的。可是剛剛駱琪卻說家裡有藥,又給他發了一個小區的地址,他這才覺著有些為難,突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該去。可是話已出口,也不好立時反悔。
駱琪給的地址是洱海邊一個高層小區第一排樓的房子,顧瀾進電梯上樓,出了電梯還沒敲門,門就開了,顧瀾被人一把拽進了漆黑的房間緊緊抱住。本來還以為是不是這人在誆騙自己,卻聞到了滿屋子清冽的薄荷香,嗆得他不得不眯起了眼睛,隨後就感覺到肩膀上瞬間浸透的淚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