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琪的戲終於拍完了,他給公司請了假暫時沒有再接新的工作,他打算去顧瀾家裡守著,因為兩天前他自攝像頭中看到顧瀾回家了。
兩個月以來,他和鄭言不分晝夜的盯著攝像頭想要第一時間知道顧瀾的動向,一旦睡著了就看回放。就在他即將要放棄的時候,顧瀾突然出現了。
顧瀾累急了,回到家裡坐在沙發上就睡著了,醒來以後洗了個澡,換了件衣服就離開了。
駱琪隱約覺著顧瀾還會再回去的。他想去等著顧瀾,想當面要一個答案,他想問問顧瀾到底知不知道已經被自己完全標記了,為什麼要在被自己完全標記之後,選擇拋棄自己,是打算一個人孤獨終老么?
顧瀾明明知道,他不可能再與另外的alpha在一起了,不然會有強烈的不適感。即使不選擇他駱琪,也沒必要做到這種程度,前路漫漫也許顧瀾就能遇到其他心儀之人,他說過如果顧瀾不再愛他,他絕不糾纏。如果沒有成結,顧瀾將來想要與誰一起生活都可以。
駱琪太想要知道顧瀾到底是為什麼要這樣做。
駱琪不知道在顧瀾家住了幾天,他一直躺在沙發上,拉著厚厚的窗簾,完全不知今夕是何年,躺著躺著就睡著了,睡著睡著就摔到了地上。
駱琪摔醒之後擦了擦嘴裡的口水,順手接過人遞過來的一張紙巾,又仔細擦乾淨嘴。並沒有真的睡醒,索性沒起,就這樣坐在地上靠著沙發想再眯一會,嘴裡細細碎碎的念叨著:「真討厭好不容易夢到哥哥。」
顧瀾把一杯溫水遞到嘴邊:「你喝了多少酒?」
駱琪也有些乾渴,就著手一飲而盡,一點不領情的不耐煩道:「你管我!」
顧瀾笑了笑想要起來再去接杯水:「行,我管不著。」
駱琪猛地驚醒,死死的抓住顧瀾纖細的手腕一把拉到自己的懷裡緊緊抱住。
顧瀾心疼的輕輕拍著駱琪顫抖的身體,溫柔道:「乖,沒事了。」
除了易感期的不受控,駱琪很少會哭,但是如今他抱著顧瀾哭的像一個傻子。
顧瀾卻仍是一如既往的沉靜雍容:「聽主編說你找我,想讓我給你寫自傳?你才幾歲就要寫自傳,我看你出寫真還差不多,一定很多人買。」
駱琪不明白,顧瀾為什麼可以這樣好好的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出現在自己的面前,言笑宴宴的完全無視自己的痛苦。顧瀾不知道自己故作的平靜,竟成了壓死駱琪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