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台下一片掌聲四起。
主持人似乎也有些激動,嗓音也有些沙啞:「駱老闆已經連續三屆蟬聯白鶴電影獎了,每一部作品都來自於他自己的廠牌,是不是刻意為自己量身打造的呢。下面我們再次有請駱老闆上台來給我們說一下獲獎感言。」
五年了,生活並沒有在駱琪的臉上雕刻出痕跡,卻在他的心裡狠狠的沉澱。此時的駱琪已不再是一個20多歲莽莽撞撞的的青年,而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成年人了。
駱琪的頭髮已經換回了原本的黑色,剪掉了那蔥蔥鬱郁的麥穗,堅硬垂直的黑髮妥帖的呆在額頭,仍有幾分俏皮。身穿藏藍色休閒西裝,腳踩一雙白色帶有簡單圖案的球鞋,彬彬有禮的走上台前,舉手投足帶著謙虛和自信。
駱琪彎腰對著講台上的話筒,操著那富有磁性的聲音:「感謝導演和投資人、感謝一直以來支持我的好朋友們……第五年了,其實也沒什麼刻意,有好的本子定要努力而不能辜負。當然,還是那句話,我這人吧不怎麼求上進,我的獎仍然是為一個人拿的,如果他能看到的話,我想告訴他我做到了。」這專屬於駱琪的獲獎感言,分明回回都是一樣的內容,卻仍然是回回打濕了眼眶。
台下的同僚們只以為駱琪是再次拿獎激動的淚水,沒想到竟然再次聽到駱琪五年前同樣的感言,五年前駱琪憑著張導的大戲《保質期》第一次奪得白鶴獎的時候,在台上哭的一塌糊塗,大家也只以為他是摘掉了流量的帽子,蛻變成影帝而感動的哭泣,而駱琪口中的那個人只是噱頭罷了,沒有任何人去過多的在乎。而今天竟然第三次聽駱琪提到了那個人,在座的每一個人都有些按耐不住自己那顆八卦的心,立刻開始起鬨。
「駱老闆第三次提了,難不成真有那人嗎?」
「駱老闆,說說吧,那人到底是誰,回回提,提完又藏得密不透風。」
「是不是一個貌美如花的oemga?」
「不會是alpha吧?」
越說越離譜……
一直在後台等候頒獎的嘉賓像是等得久了,看起來有些不耐煩,他不想與藝人們一起坐在台下,一定要在後台等,結果左等右等還是沒等到自己。他身穿筆挺的黑色西裝仍然是c牌還未發售的新款,腳下一雙擦得鋥亮的同色同款皮鞋,直到看到台上光鮮亮麗的駱琪,顧瀾瞳孔微縮,沉聲問自己的貼身保鏢:「這人是誰?」
蘇雲楓:「顧先生,這就是連續三屆白鶴電影獎的獲得者駱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