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駱琪都有些不解,不明白為什麼鄭言的發揮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度急轉直下,此刻卻又突然咂麻出些味道,也就繼續保持了沉默。
唐瑞又看向顧瀾:「顧先生以為呢?」
顧瀾終於放下了手中的筆,抬起頭還是沒有倖免駱琪那熾熱的目光,避了半天終究是避無可避。顧瀾盯著駱琪看了幾秒,對方的眼神不撤反增,最後顧瀾還是撤回了自己的目光,有些煩躁道:「我覺著不妥,找時間再議吧。駱老闆來一趟我辦公室。」說完顧瀾起身走了,駱琪趕緊跟了上去。
幾個小股東卻硬生生出了一身冷汗,平時顧先生和唐總的意見從未有過偏差,顧先生慣於聽取唐總的意見,今日怎得就背道而馳了呢,幾人也趕緊起身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打算私下裡聊一聊下次會議到底該如何站隊。
會議室只剩下鄭言和唐瑞,兩人坐在長長的會議桌前相對無言,同時想起了一件小小的往事。
大概是四年前的某一天,唐瑞的發熱期突然提前了,打了一圈電話恰好能為他緩解的人都抽不開身。唐瑞攥著手機有些忍受不住,他坐在酒店房間的沙發上又打開手機突然看到最近通話裡面的鄭言,他記得昨天鄭言剛剛因為顧瀾的事情找過他。雖說唐瑞此刻已經有些飢不擇食,卻記著鄭言是駱琪身邊的人所以本能的有些排斥,關係太近的人對唐瑞來說只能是麻煩。
他想關掉手機叫助理給自己買一隻抑制劑過來,卻沒成想手勁太重不小心點成了通話,唐瑞剛想掛斷,那邊卻瞬間接了起來:「喂,餵?唐律師嗎?」
唐瑞的呼吸有些不均,人也更加的煩躁:「打錯了。」說完就掛斷了,想要趁著還有一絲的清明趕緊給助理撥過去。
誰知還沒來得及撥,鄭言的電話又進來了,唐瑞無奈接起來,就聽到那邊急迫的聲音:「唐律師,我聽你的聲音有些不對,是不是發熱期了,你在哪裡,要不要我給你買抑制劑送過去?」
唐瑞沒想到這人這麼懂事,也省得再給助理打了,隨即報上了自己的酒店和房間號。
唐瑞一直窩在沙發里等的快要窒息,幸好人來的還算快,唐瑞聽到急促的敲門聲,勉強起身開了門,此刻的他眼神幾近迷離,開門看到鄭言轉過身想要趕緊回到沙發上坐下,結果腿一軟差點摔倒,卻被身後的鄭言及時抱住了,鄭言沉默的將唐瑞打橫抱起放到了床上。
唐瑞此時是最需要人安慰的時刻,閉著眼下意識的雙手勾住了鄭言的脖子,鼻尖正好在人的脖頸處,唐瑞深吸了一口氣:「你喝酒了?工作時間喝酒不怕駱琪把你給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