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瀾攥了攥拳,覺著這人很會說話,明明說著情話卻又繞不開工作,說的換冕堂皇卻又隻字不提那位「故人」。顧瀾看著這人站在自己的身邊,偉岸、挺拔,卻又如此神秘,心中竟多出了幾分好奇。
駱琪:「顧先生,我心裡有個疑問,不知道當不當問。」
顧瀾:「駱老闆請說。」
駱琪:「財務告訴我,收購款項打過來的帳戶好像不是顧氏。」
顧瀾:「是我自己的公司。」
駱琪:「哦?」
顧瀾突然歪頭給駱琪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駱老闆,這可是我的秘密,希望到時不要把我賣了。」
駱琪心中多少了解了一二,也知道不好再問:「顧先生是我的老闆,自然唯顧先生馬首是瞻,只不過……」
顧瀾:「什麼?」
駱琪:「不知可不可以多嘴問一句,方才會上顧先生關於人員去留問題可是有什麼不滿意之處,如果有可否透露一二,回去我再讓人修改便是。」
顧瀾:「哦,你說那個。沒什麼,我是想說沒必要做人員的增減,按駱老闆的意思保持原狀就好,之後我會親自跟唐總還有股東交代的,公司還是由您親自打理。」
駱琪沒想到顧瀾這麼好說話,不僅出了高價進行併購,還能毫無保留的把權力放回自己的手中,心中歡喜道:「如此便多謝顧先生了。」
顧瀾:「好,那說正事。方才留下駱老闆,是想問問駱老闆是否還願意接戲。我在法國這幾年,有幾個比較熟悉的導演,雅克雷米那有一個本子我看著不錯,想找他過來拍。本子偏文藝,是說一個失足青年失去愛人之後的故事,駱老闆既然有一個故人,想著大概能夠感同身受,又是公司的人,所以第一時間就想到你了。不過色調偏向灰暗、落拓一些,沒什麼偶像光環,可能與駱老闆的形象不符,如果駱老闆不想接……」也是人之常情。
駱琪:「當然接,都說了是顧先生的人了,但憑安排。」他怎麼可能放過任何一個和顧瀾接觸的機會,雅克雷米這樣的國際知名大導演見一面都難,更何況是合作,而且顧瀾失憶了也許不知道,他自己知道這本子就如同為他量身定做一般,他也不能不識抬舉。
顧瀾昨晚親自看了那麼厚的一堆文件,站的有些累了轉身想要回到桌前坐一會,沒想到卻真的軟了腰,可能是腳麻了,只見他剛一轉身卻彎了腿,直直朝駱琪撲了過去。
駱琪自然看的出顧瀾是真的不適,立時伸手扶穩他後二話沒說彎腰把人打橫抱了起來,輕輕放在了沙發上,全部動作透著君子般的儒雅,沒有過多的親近更沒有任何逾越。顧瀾有些不好意思,但也知道人是好意,只好選擇了沉默。自己紅著臉也就沒看到alpha抱著自己omega臉上那得意的微笑。
駱琪放下柔弱的omega,蹲下來半跪在顧瀾的面前,拿起他抽筋的那條腿放在自己的膝上,兩手輕輕揉捏著顧瀾的小腿,把剛才抽筋痙攣的那一塊疙瘩給揉開後又輕輕的把人的腿放下來,自己立刻起了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