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琪:「對不起,我只是感覺哥哥還喜歡我,就想自己努力試試。失憶什麼的,我看出來了,卻不知為何,你們也不告訴我。」
這人面對顧瀾的事情時總是脾氣好的不得了,要麼道歉要麼裝可憐,搞得他一點辦法沒有,也就不再回懟。唐瑞嘆了口氣無奈道:「回公司的路上瀾瀾的發熱期提前了,到了家打了一支抑制劑還是不怎麼管用,我建議過讓你幫他做一個臨時標記,結果他聽到你的名字竟嚇得瑟瑟發抖。我記得幾年前瀾瀾剛失蹤那會,你和我講過你們之間似乎有過不愉快。現在能告訴我嗎,之前你到底把他怎麼了,他怎麼會這麼怕你,連失憶了都怕?你知不知道他之前有一年嚴重的抑鬱症,心理醫生不得已才拿掉了他的記憶,而且只是關於你的感情這一部分記憶。四年前我去的時候,他已經好多了,不記得你,只記得笑。」
駱琪渾身一震,往事一幕幕湧上心頭,他強忍著心中滋味:「我知抑鬱症不是需要家人的陪伴麼,封印記憶,你們這是什麼治療方法?」
唐瑞氣絕:「你問我?他走的時候連我都不知道,你倆天天在一起,他有什麼異樣難道你也能向我一樣說一句不知道?相信你這幾天你也看到瀾瀾是多麼的陽光開朗、樂觀自信,今天找你是想要你以後別再來打擾他了。工作上的事情儘量也不要直接跟他對接,瀾瀾很忙的,他對顧氏是有大計劃的,你那三家小公司根本入不了他的眼,只能浪費他的時間和精力」
駱琪:「哥哥想吞併顧氏,把資產都轉移到自己的公司是嗎?」
唐瑞猛然抬頭:「你知道?你怎麼知道?瀾瀾不可能跟一個陌生人說這些。」
駱琪:「他不用說,收購我的公司並不是顧氏集團,原因自是不言而喻。」
唐瑞:「那,你跟瀾瀾……」是一條心嗎?
第77章 離我遠點
駱琪當然知道唐瑞的意思:「我與哥哥,自然是一條心。」說完沉默的從兜里拿了幾本證件放到吧檯上,映入唐瑞眼帘的是兩本大紅色的結婚證,哪怕喝的上了頭他也能看懂這是什麼。
唐瑞把證書拿在手裡,猶疑道:「你結婚了,那還來找瀾瀾做什麼?」翻開後才看清楚裡面的兩人是誰,唐瑞使勁揉了揉眼睛:「你和瀾瀾結婚了?什麼時候?五年前?你不會是……」
駱琪聳聳肩,繼而道:「哥哥是自願的,我有求婚的,還見了雙方的母親。」邊說邊拽出脖頸上的紅繩,紅繩上是兩人的對戒:「喏,戒指也有,只不過他走的時候放下了。」
唐瑞使勁拼湊著自己的記憶:「瀾瀾的母親,不是,去世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