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琪一點也不在乎自己影帝的尊嚴和面子,只要自己沒被趕出去,就只覺跪的高興:「嘻嘻,哥哥想聽?」
顧瀾:「算了,我還沒有想好。你別跪那行嗎?」臉皮一直這麼厚嗎?
駱琪:「本來也沒想跪,但是我站著哥哥就要仰著頭和我說話,怕哥哥累著。」
顧瀾實在無奈這人的油嘴滑舌,拍了拍沙發道:「坐著吧。」
駱琪趕緊起來坐回顧瀾的身邊,伸手扶住顧瀾的後腦順過人手中的咖啡,喝了一口嘴對嘴給顧瀾餵了進去,沒等顧瀾發怒,他就鬆開了手把咖啡又塞回顧瀾的手裡,想著一會若是被潑了沒衣服換正好賴著不走。
沒想到顧瀾咽了咖啡,不怒反笑:「呵,你以前就是這樣強迫我的?」
駱琪沒想到沒有再次挨揍,撞著膽子再次湊過身去,溫熱的唇靠上omega的耳畔:「如果哥哥覺著這樣算的話,那我無話可說。」說完未等對方反應過來,駱琪再次拿走了人手中的杯子放在了茶几上,雙手捧著顧瀾的臉,深深的吻了下去。
顧瀾沒想到這人竟然對強迫自己的話毫不在意的就承認了,剛想著要說點什麼,卻不想又被強吻了,想要推開對方,想說說你好大的膽子,卻一個字沒出口都被駱琪吞了下去,反而因為微微張口,引得人輕易的長驅直入,在自己的口中肆意的攻城略地。顧瀾被親的意亂情迷,omega信息素也情不自禁的釋放出來,還沒有想通到底該不該拒絕,卻先一步覺著這個吻熟悉而又安全,整個人像一灘水一樣攤在駱琪的懷裡。時隔五年,清涼的薄荷和濃郁的薔薇花香再次糾纏在一起,情深繾綣。
一吻過後,駱琪滿足的把顧瀾摟在懷裡,顧瀾被親傻了一般竟沒有再反抗,駱琪又親了親人頭上的髮絲,柔聲道:「哥哥信命麼,我想帶哥哥去一個地方,若是我倆還有緣分就重新開始,若是此生無緣,我也絕不糾纏。」
說完駱琪忐忑著還是對自己沒什麼信心,卻聽到顧瀾輕聲問了句「去哪裡」,這才知道顧瀾是同意了,也就放下心來。
駱琪:「那走吧。」
顧瀾這才知道從人懷裡出來,正起身道:「現在?」
駱琪:「哥哥要反悔嗎?」
顧瀾:「這大清早的才剛上班,我還有會要開,現在已經延誤了,剛才秘書看到你抱我都不敢進來叫我了。」
駱琪:「哥哥不是可以視頻會議嘛,讓秘書準備設備。我們現在開車,今晚應該可以趕到。」
顧瀾:「這麼遠是要去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