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瀾:「伯珏,我在想如果還是什麼都查不到的話,也是有可能的,所以先別告訴他,省的空歡喜一場。……不是,我不是說你的能力有問題,畢竟爺爺還在,如果真的查不到肯定還是他動了手腳,我們也算能猜到個大概。回去我便約他們的法人見一面,探一探虛實,搞得我真好奇,現在就想回去了。我在哪,在去h市的路上,對,駱老闆要帶我去許願呢。」
傍晚的夕陽有些刺眼,照的顧瀾昏昏欲睡,手上握著筆下意識的塗紙,塗了沒幾下跟著就睡著了。駱琪只好停下車把顧瀾的座椅放平,給人蓋上了毯子,又把車內溫度調高了一點點,再次小心發動車子。
到達h市的時候已經是晚上10點了,顧瀾吃了一下午零食果然就沒有餓。駱琪大概算到這個時間,提前定了離靈隱寺最近距離裡面最好的酒店。車子的引擎一停顧瀾就醒了,看了看外面,把電子設備和白紙一起放到手扣里揉著眼睛就下車了。
南方深秋的晚風也是有些涼的,顧瀾被風吹的有些瑟縮,接著肩膀上就披了件風衣,駱琪把衣服搭在顧瀾身上,一雙溫熱的手按了下顧瀾的肩膀即刻分離。兩人來到前台辦理入住。前台工作人員讓兩人出示證件,顧瀾才突然想到了什麼:「呀,我沒帶著護照啊。」
駱琪笑了笑:「看來哥哥只能睡車裡了。」說完看顧瀾都快哭了,趕緊從包里掏出兩張身份證。
工作人員拿起其中一張仔細比對,指了指顧瀾:「這張是這位顧先生的是嗎?」
駱琪:「是,他剛回國,都忘了有身份證。」
顧瀾聽聞湊過來看,發現真是自己的身份證:「你怎麼有我身份證的?」駱琪不置可否。
這時工作人員叫顧瀾拍照:「顧先生,請站到這邊來拍照。」
兩人分別拍完照,工作人員卻與兩人商量,現在正值旺季,寺廟附近的酒店全部都客滿,還有許多人在等房間,駱琪定了兩個房間,酒店想要跟他們商量能不能勻一間給別人。駱琪一路都在為自己的紳士之舉後悔不已,聽聞喜上眉梢,這下不巧了嘛。
駱琪:「哥哥沒意見的話,我自然沒意見。」
顧瀾原本就心軟,立刻答應下來,駱琪使勁按了下臉頰才沒有笑出來,也沒有被人發現自己內心的有色世界。
進了房間,顧瀾才堪堪回過神來,覺著剛才是不是有些衝動了。景點附近一般都沒什麼太高檔的酒店,更何況h這樣的小城市,顧瀾到也不是挑房間的環境差,只不過兩人關係本來就過於曖昧,對方又總是以情人自居,如此狹小的房間,讓他不得不緊張起來。一時間站在那裡下意識用手絞著自己的上衣。
駱琪看出omega的情緒,原本能在一個房間他就很滿足了,是真的沒打算這麼快就對哥哥做什麼,剛才辦完入住,特意沒有一起把行李箱拿上來,就是想要給顧瀾一點時間來適應,隨即道:「哥哥累了吧,要去洗澡嗎?剛才行李箱拉在後備箱,我要下去去取一下。哥哥困了就先睡。」睡了之後,我才好爬上哥哥的床。
顧瀾睡了一路倒也沒多困,卻也想趕緊躲進浴室降降躁,駱琪下了樓他也自在了一些。顧瀾一邊沖熱水澡一邊想著今天意外的收穫,不僅給女兒找到了爸爸,還有可能給明軒找到消失多年的愛人,想來駱老闆真是自己的福星啊。過於興奮的他連明天的許願都不那麼期待了,只想回去一睹小嫂子的真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