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琪聽到睡覺二字,順口就接了一句:「真的?」
顧瀾面無表情道:「你睡地上。」
駱琪看了看冰涼的地板,這才想起來手中的紙,他伸開修長的手臂打開床頭的小射燈:「哥哥看看。」
顧瀾:「這不是我下午塗的紙麼?陽光太耀眼還沒有塗完。」
駱琪:「我怎麼不知道哥哥有這樣的習慣,若是早點知道,那就能早點發現哥哥留下的信息了。」
顧瀾拿過紙:「只是很想塗一下而已,怎麼,上面真有字?」酒店的射燈要比車裡的燈光更亮更清晰,顧瀾看到那三個字就念了出來:「我愛你。」
駱琪又在顧瀾嘴上啄了一口:「我也愛你,哥哥。現在可以了麼?」
顧瀾:「可以什麼,不可以,滾去洗澡。」便宜是這麼占的嘛。
駱琪只好乖乖起身,這才打開行李箱,從裡面拿了一套睡衣給顧瀾:「哥哥穿這個吧,我去洗澡了哦。」
顧瀾正愁沒衣服,趁駱琪去洗澡趕緊穿了起來,睡衣是純棉的,很軟,是顧瀾喜歡的款式,倒是不禁感嘆駱琪的心細,既然自己留給他的話是我愛你,說明對方對自己做的那些不好的事情,應該不是什麼原則性問題,不然自己不會離開前寫這樣的話,還用這種不直接的方式。顧瀾自問自己算是個愛憎分明的人,按說遇事不該是這樣遮遮掩掩的,難道真的遇到什麼事情?
駱琪白天說過,這紙是壓在戒指下面的,結合自己想起放戒指的那一幕,那心痛就像摺疊起五年的時光,重新穿透了自己的身體一般,在自己的心口狠狠的攥了一把。這感覺和這口信結合在一起看來,大概自己是真的還在愛的時候被迫離開的。
心裡並沒有全部想起,太多事想要搞清楚了,突然又很想要恢復記憶,可自己也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至少要等見到Jonny,或者電話問過他再說。所以縱使顧瀾現在對駱琪的好感度已經到了可以發生點什麼的程度,他也不想現在就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