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慧法師再次讓兩人坐到了蒲團上,這才緩緩開口道:「兩位施主所求何事?」
駱琪:「卜卦。」
顧瀾:「許願。」
淨慧法師很有耐心,微笑著又問了一遍:「到底是什麼?」
駱琪:「許願。」
顧瀾:「都可以。」
淨慧法師意味深重的看向顧瀾:「這位小施主,若是以後遇到了什麼難事可以來寺里尋我。」
駱琪不解,急迫道:「大師,我們過來其實是想算姻緣。」
淨慧法師隨即問兩人要了八字,推演一番又看向駱琪:「二位確定是來算姻緣?」
駱琪:「確,確定啊。」
淨慧法師說了一個日子,正是駱琪和顧瀾兩人結婚登記結婚的當天,駱琪頓時覺著王導誠不欺我,大師果然是大師,因為他可以肯定兩人結婚這事除了鄭言,再沒有第四個人知道。王導更不可能偷偷的告訴淨慧法師。
顧瀾卻傻傻的問了一句:「駱老闆,那天怎麼了,你拿影帝嗎?」駱琪不由自主的伸手揉了下顧瀾的頭髮,沒想到哥哥在如此情形下還想著自己拿影帝的事情,孰不知,這早就成為顧瀾未失憶時的執念。
駱琪:「拿影帝,不是那一天,那一天是更重要的日子。」說完又接著詢問淨慧法師:「大師,您覺著他能恢復記憶嗎?」
淨慧法師:「我不是醫生。這位有點失憶的小施主似是十分的依賴你,本想勸你小心照顧,卻看到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你二人之間是天作之合,生來就是要在一起的,只不過現在有著一些為解開的誤會,因此仍然要給你一句忠告,眼見未必為實。」
淨慧法師又指了指顧瀾:「他的餘生,坎坷也好順遂也好,皆因你而起。」
天作之合嗎?駱琪當時太過歡喜,似是只聽到了這一句話。人都是這樣,有時候耳朵比心跑得還快,有意的選擇一些心中歡喜的詞彙來聽,把那些不喜歡的或者默認為無關緊要的,統統關在了耳朵外面。
顧瀾當然也聽到了淨慧法師的話,他卻並不是特別在意什麼天作之合,雖說嚮往這千年古剎,但他其實並不迷信,更多的是相信自己的努力而不是命。所以當他聽到自己的餘生的喜怒哀樂皆因對方而起時,還是會隱隱的不安。
活到現在,顧瀾可以說什麼坎坷都經歷過,當然也知道,在愛情里,兩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更要有自己獨立的思維,如果自己的一切情緒都來自於另外一個人,這對他來說那應該也算不上是什麼好事。剛想再問兩句,誰知大師已經開始趕人了。
淨慧法師:「下山去吧,記住我說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