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琪也沒多在意,順著顧瀾的話往下說:「等哪一年h市下大雪,我們再來。」
顧瀾聽聞彎著眼睛對著人微笑,他是真的很想要看那斷橋殘雪,似乎已經想了很久似的。
駱琪見不得omega依賴又期待的表情,立時保證道:「我國地大物博,哥哥若是喜歡,東南西北到處都是良辰美景,我定帶哥哥走遍這大江南北的每一個角落。」
臨上斷橋時,顧瀾還是猶豫著放緩了腳步,他偏頭看著駱琪:「禮物呢?」
駱琪會意,把手揣進風衣內側的口袋裡卻停住了:「要不算了,我們以後再上橋。」
若是失憶前的顧瀾看到別人如此行為一定不會再去追問,大概扭頭便走了,不管什麼情緒都隱藏在心中。而失憶的他雖然過於蒼白,但情緒卻更加的開朗,坦然,心裡沒有那麼多細細碎碎的糾結和敏感,定然要讓人把兜里的東西掏出來看看不可。他把手平攤的伸到人的面前,微笑道:「不上橋可以,禮物拿來。」
駱琪原本是有些糾結,怕會引起顧瀾哪根神經的不安,在沒有心理醫生的外地,他還是想要更保守一點的與顧瀾相處,卻沒想到如今的omega竟然大大方方的伸著手討要禮物,那模樣太過可愛,他下意識的就把早已捏在手心的小紅本掏了出來。
顧瀾不用打開都能看到上面映著的三個大字:「結婚證,你結婚了?」顧瀾臉色一沉,把小紅本塞回駱琪的手中,頭也不回的走上了斷橋:「結婚了為什麼還要來招惹我。」
駱琪沒想到顧瀾竟然能誤會成這樣,趕緊跟上去想要拉住人的手腕:「哎,哥哥,你看看。」
顧瀾甩開手,輕斥道:「別跟著我。」說罷人已走上了斷橋。
顧瀾也沒想到自己會生氣到如此程度,原本兩人才認識也沒多久,哪怕是舊識原來的事情也幾乎都忘記了。但當想到駱琪有可能已經和別人結婚時,心中就控制不住的難過,不知是因為昨晚的同塌而眠還是之前那兩個濕漉漉半推半就的親吻,總之一想到對方已經屬於除了自己之外的別的什麼人,想到對方那滿眼的溫柔也會看向他人,顧瀾就覺著渾身哪裡都不對了,莫名的心慌。莫名的沒有安全感。
駱琪真的是很少看到顧瀾生氣的,基本掰著手指頭都能數的過來,因為即使生氣對方多半都在隱忍,聽到叱責駱琪竟嚇得本能的打了個激靈。然後又滿心歡喜起來,哥哥這麼能吃醋,定是又愛上我了。駱琪這人在感情上也是個頭腦簡單的,判斷愛與不愛全憑吃不吃醋。畢竟兩人在一起三年,分開卻近十年,戀愛經驗大概還不如比自己小上好幾歲的年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