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瀾他知道自己不是能夠隨意和人發生親密關係的性子,哪怕那人是他法律意義上的alpha,因此聽到駱琪這樣說,心裡帶著些感激的立時答應了下來。他很怕對方拿這個證件來要求他。而且也是真的想要想起點什麼,等一切順理成章,而後隨心而動,心裡空了一段往事的感覺實在太過煎熬。
因著自己的事情,顧瀾才突然發覺人性的貪婪,昨天他在車上時還想著什麼都想不起來也沒有關係,只要alpha能夠對自己和思思好就夠了,可今天斷橋一吻卻改變了一切,顧瀾反悔了,他想要那些回憶,非常想,想要迫切的知道兩人原本的感情是什麼樣的,都在一起做過什麼,曾經有過什麼打算,對未來有過什麼期許……這一切的一切,他都想知道。
駱琪看顧瀾的情緒緩和了許多,便鬆開手放開了顧瀾,顧瀾不想再多逗留,也就沒有正兒八經的去吃一頓當地的美味,東坡肘子、西湖醋魚也只能同那個吻一般,留在了h市。
回去的路上,顧瀾一直在睡覺,睡著沒睡著不知道,總之是沒有開口說話。哪怕醒過兩次吃了些零食喝了點水,顧瀾也沒有過多的去交流。駱琪習慣顧瀾的沉默,反而在這過於安靜的氣氛中在心裡得到一絲異樣的平靜和安慰,他看出顧瀾平時的睡眠不好,也感覺到omega對自己的依賴,甚至駱琪在想若是顧瀾一直這樣病態的貪睡只要能夠一直留在自己身邊也是好的,或者哪怕抑鬱症又犯了,只要他在瘋癲的時候需要自己的信息素,自己能夠一直陪在他的身邊就好。駱琪被自己陰暗的想法嚇了一跳,趕緊播放一些柔和的鋼琴曲幫助顧瀾緩解心情,也順便掩飾一下自己有些變態的心裡。
我只是太愛哥哥了,駱琪這樣安慰自己。
兩人啟程時已近中午,顧瀾到家時已是半夜。途中兩人心照不宣再也沒有談論到兩人關係的話題。駱琪目送愛人上樓,直到人消失在目光的盡頭,才默默的轉身離開。回到車上已是滿臉的水痕,他隨意的摸了一把臉,掉轉車頭。
自從與顧瀾重逢,駱琪就特別怕與顧瀾分別,哪怕明天就會見到,也還是會令他心慌不已,畢竟之前顧瀾多次不打招呼的消失,還是在兩人剛剛有過親密關係之後,毫無預兆的消失,所以不管是否第二天就會見到,只要是沒有真正的見到人,駱琪都是怕的。卻沒有想到顧瀾每次消失都是被逼無奈,而十年前自己的離開卻是實打實的主動拋棄。即使心裡還是掛念的,但行為上卻是毫不留情的拋棄過顧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