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琪從來不知道顧瀾的名字竟能讓自己感覺如此的刺耳,alpha揮著拳頭想要來揍人,他趕緊低下頭完全沒打算反抗,自己現在的的樣子實在太過不堪入目。而且那兩個人的關係看起來又是那麼親近。
顧瀾按住了alpha的手:「算了明軒,這人喝多了,應該也不是故意的。」
顧明軒寵溺的看了看懷裡的人並沒有什麼不適,伸手揉了揉顧瀾的頭髮,無奈道:「瀾瀾,你對誰都這麼心軟。」
顧瀾挽著alpha的胳膊笑的很甜:「好啦,走吧,回家聽你拉琴。」
駱琪知道顧瀾沒有看到自己,卻在那個叫做明軒的alpha即將動怒的一瞬間聞到了alpha後頸中散發出來的濃烈的玫瑰味信息素。
駱琪:呵,還真是配。他暈倒在酒館的門口,醒來後發現是酒館的老闆收留了自己,他雙手合十道謝後想要付錢,但老闆無論如何都不要,他只好偷偷把身上的現金放在了枕頭下面,拎著包直奔機場。他想回國了,想回家了。
大概是白天睡得多了,顧瀾半夜就醒了,醒來後發現自己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淚流滿面。抹了把臉上的水痕,就著夜燈的光拉開床頭櫃從裡面拿出一包煙,仍然是清涼的薄荷味。
怎麼戒的掉呢。
顧瀾穿上拖鞋拉開臥室陽台寬大的玻璃門,趴在露台上點燃了一根煙。深深吞吐幾口之後,他的手才漸漸停止了顫抖。
他夢到自己剛剛來到法國安納西的小鎮上,顧明軒因為顧遠行的阻止剛剛失去了自己的愛人,便一直陪在已經懷孕的自己的身邊照顧。那是一個有些細碎陽光的早晨,顧明軒給他買了一捧花,他剛要拿起來放到鼻尖輕輕的嗅,卻被人撞了一下。
顧瀾頓時僵在了原地,他並沒有抬起頭,因為即使他瞎了,也不可能聞不出對方身上摻著濃重酒氣的薄荷味信息素。那是他的心愛之人啊。
他多想回過身,衝過去抱住他的愛人直至地老天荒,從此再不分離。
可是他不能。他不能因為自己毀了駱琪,他希望不管有沒有自己的陪伴,愛人都能有一個美好的前程。他故意沒有認出對方,不知如何從臉上擠出了一絲僵硬的笑容,他強迫自己彎著嘴角,並撒著嬌讓顧明軒回家給自己拉琴。
隨後他感覺身後之人身體強烈的一震,同時自己心裡最柔軟的一部分便隨著那人周身龐大的悲傷一起死了。原本是為了讓人誤會,卻又狠不下心,說完話後,便對著顧明軒叫了聲哥。他的原話說的是:「好啦,走吧,回家聽你拉琴啊,哥。」可是駱琪沒有來得及聽到那一聲哥,就已經重重的倒下了,滿是胡茬的嘴邊帶著淒淒涼涼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