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五年前駱琪對他的強行占有,和某些言語上的侮辱他並沒有真的怨恨,只是在抑鬱症發作之時,順理成章的排斥和牴觸那些感受,雖然沒有生氣,但怕也是怕的,就像前幾日駱琪等在門口的那個晚上,alpha莫名用信息素強行勾引和壓制他,也是真的怕了。再就是新婚當晚他陪顧遠行應酬半夜回家被駱琪嫌髒,百口莫辯主要也是因為不想人知道自己前一夜是為了替對方拿劇本而喝到吐,那是顧遠行幫他牽的線,所以第二天他才不得不去。
他知道駱琪的自尊心很強,不然也不會不聲不響的離開他五年自己一個人悶聲奮鬥,他不敢讓駱琪知道是在為對方鋪路,卻又在駱琪嫌棄的言語中怕真的產生什麼誤會而惴惴不安。這才導致在記憶消失後,Jonny給他催眠時,他就只剩下這些零零碎碎的恐懼回憶,也就間接的導致所有人都覺著他是受了虐待。
當然他的確不喜歡駱琪那滔天醋意下的強行占有,那感覺著實不怎麼好。哪怕他一直是慣於隱忍的性子,在當時也疼的有些心悸了。
可現如今這人仍是這樣能吃醋,這毛病也著實讓人頭疼。顧瀾感覺要人改掉是基本無望的,想來也只有自己在某些事情上儘量的去規避。左右都是些小事情,對方也只是太在意他了,哪怕是顧瀾自己也是對自己的alpha有著強烈的獨占欲的。
重要的是,一別經年,兩個人的心意如初,這也就夠了。因此顧瀾也沒有刻意針對這件事情與駱琪去談心。
駱琪發出了約會邀請,半天沒有等到對方的回答,差點以為是信號斷了,看了看手機對方仍然在線,剛想要「餵」一聲問問,就聽到顧瀾的回覆:「好呀。」
駱琪滿心的歡喜:「哥哥有沒有什麼想做的事情,看電影,吃飯,划船,爬山,開車去兜風?」顧瀾從聽筒的另一端都能感覺到對方那懵懂少年般激動的心情,像是又看到那從天而降的小天使般的愉悅,突然想到那天在咖啡館beta對自己說的話:「看電影吧。」
說到電影,駱琪立刻來了興致:「最近剛上映的是《速度與激情9》,哥哥想要去哪一個電影院,要包場麼?
顧瀾:「就在家裡吧,我還沒看過駱老闆的電影。」
駱琪對自己的電影其實多少是有些排斥的,對於自己過度入戲的那種狀態,導演和觀眾看不出來,顧瀾卻不可能看不出來,到時會不會覺著他有心裡問題,不正常呢?加上前幾日他還用自己alpha的信息素差點勾的omega當街發(en)情。
駱琪試圖拒絕:「我的電影沒意思的,哥哥不想出去走走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