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琪還在繼續:「明明知道哥哥離不開我的,明明知道除了一個人扛還有兩個人一起努力的可能,可我還是在哥哥答應我成結的那天突然的離開,其實我是在怕,我怕一旦我混不出個人樣來,哥哥又懷孕了,我該怎麼辦呢,當時我想如果什麼都給不了哥哥,我寧願去死。所以我走了。可其實我卻把哥哥推向了絕望的深淵。
我不是不知道,只是不願意承認罷了。就是在哥哥的寵愛和縱容中,一而再再而三的選擇了最傷害哥哥的事情來做。
就在哥哥回國我與哥哥再次相逢時,我還想過,不管是以什麼角色,包養也好情人也罷,哪怕只是哥哥的一個普通員工,或者是哥哥的眾多追求者之一,什麼都好,只要能讓我呆在哥哥的身邊能時常看到哥哥,我便心滿意足。可隨著與哥哥越來越親近,我便想要更多,想要獨占哥哥,眼裡容不得任何一個可能與哥哥有關係的人。像是得了被害妄想症一般,頻頻失控。
結婚那天我就說過,配不上哥哥的喜歡,結果卻在當天和哥哥置氣,拒絕了哥哥並讓哥哥在新婚當晚睡了一晚沙發,我真是該死。明明知道哥哥不是那樣的人,還要說那些話來傷害哥哥,我怎能一次次對哥哥口出惡言呢。現在才知道,我不是配不上哥哥的喜歡,我根本不配站在哥哥的身邊。
我不配啊。」
顧瀾背對著虛掩的門縫,所以就沒有看到影帝強裝鎮定背後滿臉的水痕,像被暴雨淋了一般擦都擦不掉。屋裡的人一句話沒說,駱琪以為omega還是不認人的狀態並沒有聽懂,收起了自己的信息素,緩緩起身:「拍完上部戲之後,我就和周姐說宣布息影了,只想一心一意照顧哥哥。幸好哥哥聽不懂,要不我也沒臉說出這些話,因為我不配......哥哥和肚子裡的寶寶餓了吧,這就給哥哥煮粥去。」
駱琪沒敢回頭確認,他寧願顧瀾聽不懂,卻留下顧瀾一個人在臥室弓起身輕輕的顫抖,omega把臉埋在自己的手心:「怎麼會怪你呢,琪琪,可是我好累,我真的累了,所以不想要再繼續了。」
心驚膽戰的一天就這樣過去了,可在之後的日子裡駱琪卻迎來了一波又一波直闖心靈的衝擊,他眼睜睜的看見顧瀾哭著跪在地上卑微的乞求:「爺爺,求你別讓我拿掉孩子,也別傷害琪琪,我什麼都聽你的,真的,什麼都聽,我願意拿掉記憶,只願他們平安。」他沒想到顧瀾竟然是在這樣的情景下「自願」拿掉記憶的。
顧瀾還經常在夢裡驚醒,哭著喊著說疼,求他停下:「琪琪,我好疼,別弄我了,我太疼,讓我死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