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笙面色冷峻嚴肅,被景小延推搡著靠在牆壁,沒說話,甚至沒有一點反抗和辯解。
一向氣場萬千、生人勿近的小俞總,此刻同樣如同一個失魂落魄的人偶。
周圍的人們趕緊上前,將兩人拉開,清早天色大亮的時候,馮曳也從幾十公里外的劇組趕來了。
醫生調取了秦星羽以往的病歷資料,經過多方會診,這本是個外科就能解決的小手術,但由於人一直昏睡著,情況變得複雜起來。
俞笙一整夜呆在急救中心的走廊里,一動不動,任誰的關切詢問也沒有一絲反應。他實在是太害怕了,似曾相識的感覺席捲而來,他太怕失去秦星羽了。
凌晨也依舊燈火通明的急診走廊里,安辰終究還是發布了那條秦星羽讓他編輯的,替俞笙澄清的公關微博。
「秦星羽先生與俞笙先生沒有工作之外的其他往來……秦星羽先生並未遭遇來自俞笙先生的身體和精神方面傷害……」
此時的俞笙同樣坐在醫院走廊的塑料椅上,與安辰只隔了兩個位置,看到這條用「秦星羽工作室」的官方帳號發布的微博時,心中五味雜陳。
秦星羽清醒時做的最後一件事,是幫他公關挽回了形象。
但最終還是跟他撇清了關係。
俞笙覺得全身都在顫抖,雙手撐著額頭,不想說話也不想動。
他其實想要他們之間,存在著哪怕一丁點工作以外的其他關係,哪怕他被全世界當做一個變態。他本來就是個瘋子,從去年冬天,那場舞台事故發生時,他就瘋了。
那是他們全國巡演的最後一站,那時組合人氣巔峰,秦星羽還沒有受傷,周亦承的戀情也沒被曝光,馮曳也還沒有因家人欠賭債而受牽連。
俞笙清楚得記得,舞台彩排結束後的當晚,已是凌晨了,有位業內一線的前輩大導演來看了他們的彩排,趕明天一早的飛機去南方拍戲。
那位導演姓孫,在業內名聲極高,想要與他合作的演員能從帝都排到南沙群島,去年公司也是用盡了資源,把周亦承推上了這位孫導兒的一部電影,演了個男二的角色,周亦承很努力,票房很不錯。
孫導兒的日程極滿,沒時間留下來等他們演唱會,當晚便看了彩排,順帶著公司安排讓周亦承陪著,就在場館樓上的包廂,叫組合其他幾個成員來見一見,在孫導兒面前留個印象。
哪個公司都巴不得自家藝人得一線導演青睞,自此影視資源拿到手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