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導兒想要你。」
言罷他頓了頓,又加了一句:「還有,我也想。」
「周亦承你發什麼瘋?!」
秦星羽是真氣急了,對方都跟經紀人談了好幾年了,還跟他說這種不清不楚的瘋話。
「秦星羽,我不信這麼多年,你僅僅拿我當兄弟。」
周亦承說這句話時上前一步,已經將人迫到升降台的邊緣。
「我們的確不是兄弟了。」
秦星羽半點面子也沒給對方,在他心裡,他們確實不是兄弟了,他倆早該反目成仇了。
「那你還記得,我們剛認識那年,我對你說過,以後要在更大的舞台上一起唱歌麼?」
在問出這句話時,周亦承的眼眸間,忽然流露出少年時才有的溫潤清雅淺笑,笑得秦星羽有些恍惚,那個時候,他心理狀態已經不怎麼好了。
但確實是年少時對方的那句「以後在更大的舞台上一起唱歌」,支撐他走到了今天。
彼時的升降台,已經幾乎上升到天頂,秦星羽倚著那身後的防護帶而立,當時他是一點也不怕的,他沒有恐高症,更何況就在幾個小時前,他還在這上面彩排唱了歌。
而周亦承的身形卻更近地貼了過來,黑漆漆的舞台上,少年般溫潤的氣息吞吐在他的耳畔,在那之中卻蘊藏著冰冷刺骨的刀鋒:
「小羽,今後我們兩個,只能有一個能在舞台上唱歌。不過,如果你願意跟我……」
在說這句話時,周亦承的手伸向了對方身後,在這本就空間不大的升降台上,看起來似乎是個摟腰的曖昧動作。而秦星羽卻忽然覺得背後一松,那個時候他心神有點恍惚,沒意識到對方說話間的這個動作,是解了他身後安全繩的鎖扣。
往後的細節,他如今混混沌沌的意識下,仍舊記不大清,印象中似乎周亦承說只要自己答應做他的戀人,就跟尚珊分手,還說他們無論如何也不能再在舞台上一起唱歌了。
的確那個時候的秦星羽,無論影視、商務、時尚,還是音樂資源,都由從前的不相上下,到幾乎都壓了周亦承一頭的地步。曾經隊內的雙主唱,也已經到了在整個內娛爭得你死我活的程度。
再後來,秦星羽記得他們似乎是又爭執推搡起來,他沒站穩,從那缺了一側安全帶的台面向後跌落。
以他如今的混亂意識,他實在是想不起對方在關鍵時刻是怎麼推的他了,似乎猶豫了一瞬,危急關頭還拉了他一把,不過卻在幾秒鐘之後便放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