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自己一定是精神錯亂太久了,他不僅覺得俞笙看上他了,還覺得此刻這間不熟悉的屋子,大概是俞隊長把他關起來玩的什麼囚禁play。
倘若他此刻能夠表達自如的話,他想說他沒有斯德哥爾摩傾向啊!這招對他不管用。
他真打算起來看一看門有沒有被從外面鎖上,然而還沒等再次起身,那扇輕奢復古的雕花木門,從外面被輕輕地旋開了。
俞笙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原本還是晚宴的時間,俞笙中途抓了個空擋出來了,當然誰都知道小俞總宴會遲到、中途開溜究竟是為了誰,以至於人們不得不在私下裡悄悄感嘆著,那個頂流小明星真是好手段,能讓工作機器般冷麵冷情的小俞總,一個小時不見,如隔三秋。
此刻這位好手段的頂流小明星,閃著那雙明澈的大大桃花眼,帶著三分警惕七分冷的神情,望著面前的人。
俞笙緩緩走上前,伸手探進他額前的劉海,摸了摸額頭,嗯,狀態正常,沒熱著,也沒冷著。
「那個,俞笙,茶几上點心和飲料新上的,你自己拿啊,我上走廊去個洗手間。」
韋盛撂下句話就出去了,至於套房裡明明自帶了高端乾淨的洗手間,也沒人知道他為啥要跑去走廊里。
「那個,我出去抽根煙哈……」
安辰拿出打火機來,點了根煙也出去了,當年進公司當經紀人時,藝人們還未成年,公司不允許工作人員在藝人面前抽菸,這麼些年他這習慣一直保持著。
明明他和韋盛有足夠的時間,輪班陪著秦星羽,至於非得在小俞總來的這個當口,一個抽菸一個上洗手間,是為了避嫌個啥,就不得而知了。
秦星羽半撐著身子坐在床上,仰頭看著俞笙,看了一會他累了,將目光移開,瞥見了床頭柜上放著的戒指盒。他如果沒記錯的話,那裡面的戒指,是他十幾分鐘前醒來時,自己摘下來放進去的。
娛樂圈裡藝人們代言的貴重物品,尤其是奢侈品行業的服裝首飾,通常在進行過展示之後,都會原封不動地還給品牌方,秦星羽在作為J.Y集團代言人的這段時間以來,也是這麼做的。
儘管多數時候,這些服裝首飾會被小俞總打包再送回來,說是送給他了,還找了個無法反駁的理由:服裝和配飾的尺寸是按照他量身定做的。
但他還是會先還回去,俞笙送給他是私人交情,歸還代言產品是職業素養。
今天發布會上他穿過的衣服、戴過的配飾,也照例交給他助理時川整理好了,這會兒已經去歸還給了對接人。只是這一枚特殊訂製的戒指,他一直放在身邊,打算親自交給俞笙。
即便是在如今嚴重精神失常的狀態下,他也看得出來,這枚戒指不是J.Y集團這次新品發布單上的產品。而且,它太貴重了,從十六七歲時就作為時尚界的寵兒,這些年來見過各種各樣的奢品大牌,秦星羽還是識貨的。
此刻他無聲地將戒指遞了過去,俞笙沒有接,而是一如既往地淡淡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