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他從前多慮了,以後可以多帶錦錦來玩。
今天剛好是個星期五,俞笙難得地沒加班,早早地回來了,他知道今天安辰帶閨女在秦星羽家。說實話安辰平日裡照顧秦星羽,他是放心的,甚至比對景小延還放心。
不過話說回來,他也有些吃醋,這份吃醋不是一天兩天,也不是一年兩年,而是大概有六七年了,從安辰開始單獨負責秦星羽那幾年起,俞隊長就開始吃醋了。
誰讓秦星羽跟安辰關係好,很多時候都挺依賴安大經紀的。
因而俞笙素來不給安辰太多好臉色,哪怕如今依舊默許對方在秦星羽身邊工作。
今天從車裡下來時,俞笙沒回自己家,而是直接走向了斜對面的那間院子,手裡還抱著一捧雪松枝點綴的藍玫瑰花束,以及一根大號的彩色棒棒糖。
藍玫瑰花束是給秦星羽的,棒棒糖是給錦錦的。
花是精挑細選的,秦星羽有哮喘,這麼些年雖然一直沒什麼對花粉過敏的狀況,但哪些花安全,哪些花危險,小俞總還是早就門兒清的。
此刻抱著花束,拎著棒棒糖站在院門外的俞笙,平日裡早已慣了的冷峻清冽目光,落在眼前心上的那個少年身影時,一下子就變得溫柔如這冬日傍晚的夕陽。
秦星羽披著夾棉的外套,脖子上圍著剛才安辰給戴的圍巾,此刻專注地跟錦錦小朋友玩遙控車時,目光里還難得地染著笑。
俞笙實在是不常能見到秦星羽笑。
以至於他不由得又有點吃醋。
「我可以進來嗎?」
站在院落之外,手捧著一大束藍玫瑰的俞笙,試探著詢問少年的意思。
秦星羽站起身來,略略歪了歪頭,儘管無法開口說話,但那眼中的意思很明顯了,仿佛在表達:我說不可以你就不會進來嗎?
俞笙得了便宜還賣乖地自己推開了院門。
先把手裡的鮮花遞給秦星羽,而後又把彩色棒棒糖遞給錦錦,還好心地對錦錦小朋友叮囑了一句「少吃甜食」。
而後小俞總才看了一眼台階上坐著的安辰,言簡意賅地說了四個字:
「沒你的份。」
「切……」安辰不屑地撇了撇嘴,禮物沒他的份就沒他的份唄,還用得著特意挑釁般地說出來?
「你看看啊,這用心就不一樣,這花,店裡訂製的吧?少說大幾百,再看看給我姑娘的棒棒糖,不超過20塊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