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跑回室內,秦星羽和安辰也跟進去了,俞笙走在最後一個,反手把大門一關。
很好,成功把這家這位給弄回室內了。
當晚,秦星羽專注地在客廳里擺花瓶,他只剩下一個空的精緻漂亮花瓶了,另外的幾個還插著鮮花,分別擺在二樓和一樓的客廳餐桌上,花也是前幾天俞笙送的,還新鮮著。
拿出最後一個空花瓶插今晚的這束藍玫瑰時,俞笙的目光落在少年那雙白皙修長,甚至是沒有什麼血色的手上。
秦星羽在南城時,右手的手腕傷了肌腱以後,腕關節的功能一直沒能完全恢復,如今整個右手不大好使,不過聽話地按照醫生的要求,戴上了護腕。
而與之相對的左手,戴了戒指,是就在前幾天J.Y集團的新品發布會之後,俞笙送的那枚。
秦星羽不是個喜歡戴各種小配飾的人,這些年來身上的一些戒指、手環、項鍊之類,都是合作方的產品,也基本只在公眾場合戴,在家休息一整天都不外出的時候,脖子上、手上是什麼也不戴的。
然而俞笙上次送他的那枚戒指,在家的時候他也戴著。
凝視那枚十分襯他膚色氣質的戒指,俞笙忽然就不怎麼吃別人的醋了。
夜幕微臨,安辰今晚不住這,媳婦這幾天外出,他得把閨女送去姥姥、姥爺家。於是當偌大的別墅只剩下兩個人時,俞笙悠哉悠哉地繞上了那三層的小樓,指了指秦星羽臥室斜對面,景小延那間敞開了的房門,說了句:
「我今晚住這。」
秦星羽怔住了,他有些疑惑,想了想,指了指下面的方向,意思是,樓下還有空房間。
他這座三層獨棟大別墅,有著好幾間空臥室,除去他自己的,即便是景小延、韋盛、安辰全都住他家,他也還有空餘帶床的房間,更何況今晚他們還都不在。
在他看來,俞笙委實沒必要搶人家景小延一個常住人口的房間。
景小延只是這兩天去京郊錄綜藝了而已,後天就回來了。
俞笙那雙深邃如同這冬夜裡星辰般的目光,忽然一點一點地落在眼前穿了深色修身睡衣的少年身上,片刻之後,似笑非笑地開口:
「要不,住你房間也行。」
意料之中地,秦星羽更加錯愕了。
俞笙就是想逗逗他。
儘管秦星羽這幾天恢復得還不錯,身心狀況也還算穩定,已經可以偶爾獨處一會兒了,但獨處一個晚上,俞笙仍舊不放心。
這個冬天,從劇組回來後,秦星羽的確仍是半閉關狀態。不過比起去年冬天,剛剛發生舞台事故後,躺在床上幾個月不能動彈,也幾乎全然沒有意識的那段日子,確實已經好太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