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馬上就約,馬上就約。」下屬立馬去辦,都知道他們小俞總做事雷厲風行,從不拖泥帶水。
看了一眼走廊堆放的雜物,俞笙只思索了一秒鐘,就如同商量著今晚去哪家餐廳一樣,再次隨口向下屬交代著:
「這些桌椅書櫃問其他部門是否有需要,沒有的話就交給物資部門統一處理。」
「好的,明白。」
「給IT部門打電話,叫幾個同事上來收電腦。」
「啊?……」
這一回隨行下屬們傻眼了,要說只是換個辦公室,樓下19層確實有空著的桌椅工位,不需要這些舊家具了,可這電腦都要歸還IT部門了,這是……
俞笙抬眸間,兩道清寒的目光在這幾位老員工面上一一掃視而過,淡淡開口:
「各位在集團也都是工作二十來年的前輩了,感謝大家過去這些年的付出,如今我的工作方式,與我的父輩們可能有些出入,這裡就不再留大家了,補償金一分也不會少,明天各位就不必再來上班了。」
一句話,不只這些老員工,包括莊老爺子,都驚呆了。
小俞總這是談笑間,就把這幾位元老級別的員工,給開除了。
要說這幾個老員工,最早是跟著俞笙他父親老俞總的,後來又跟著莊允,之所以把他們安插在跟俞笙同層辦公,兩位父輩多多少少是有那麼點讓他們監視俞笙的意思。
不過此前俞笙一則不在乎,二來也算是給父輩們留些面子,沒動他們。而今,既然這些人觸及了他的逆鱗,那對不起了,全都得走人。
當然,主要還是為了給莊允一個態度:當著他莊大股東的面,把他的人全開了。
莊老爺子臉都綠了。
然而臉綠歸臉綠,莊允又不能說什麼,畢竟如今他是巴黎分公司的掌門人,在國內的分公司不掛職,在這裡只剩下名望,沒有一丁點權利。
處理完這些事,俞笙開車去秦星羽家。
然而,秦星羽不在家。
俞笙到時,只有安辰一個人坐在別墅院子裡,一邊抽菸一邊愁眉苦臉地打電話,打了一個又一個,也不知道是都打給了誰,反正是一個沒打通。
聽說秦星羽和景小延倆人開車溜出去了,安大經紀不過上了個廁所的功夫,這倆破孩子就跑沒影了。
發微信不回,打電話不接。
在安辰眼裡,景小延一直是個靠譜的孩子,秦星羽跟他一塊出去,他這會兒其實也不怎麼擔心,按照以往的經驗判斷,這倆估計是開車到附近幾個街區轉一轉就回來了,跑不了太遠。
不過眼下看見了俞笙,安大經紀話匣子一打開,可就收不回來了,把今兒在公司的事,原原本本一五一十、芝麻倒豆子般幾乎一字不落,全都倒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