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在這之前,他還需要確認當日事故相關的一系列證人,其中就包括了那位周亦承請來的那位孫大導演。
彼時這位孫導兒剛從局子裡出來不到一個月,稅務上犯了點事兒,坐了將近一年牢,去年讓小俞總給親手送進去的。
儘管這位昔日一線大導演,只不過是覬覦好看的小男生罷了,與周亦承私下裡達成了某種交易,於彩排當天給秦星羽和景小延下了迷藥,與舞台事故並不算有直接關係。
但是那也不行,小俞總記仇!
敢覬覦他捧在掌心裡的人,就算沒得手,他也決計不放過。
於是在事故發生之後不久,俞笙便尋了這位導演曾經稅務上的一些把柄,把人給舉報吃公家飯去了。
如今俞笙想來,當時自己終究還是一時衝動,亂了方寸,以至於報復手段太過潦草了,沒顧得上深究這裡面的細節。
時隔了將近一年,此刻這位孫大導演,就坐在J.Y集團寫字樓的會客廳里,面對小俞總不咸不淡地招呼:
「孫導裡面還住的慣麼?」
「托俞總的福,這把老骨頭還沒散呢。」
孫導如今是恨得咬牙切齒,然而面對的早已不是昔日普普通通的小藝人,而是控制了半個時尚圈以及娛樂圈的資本大佬,他一肚子苦水只能往下咽。
俞笙難得親自給對方前輩斟了杯茶,淡淡地提醒:
「您的事還沒完。」
「怎麼著,還想讓我二進宮唄?」
孫大導演一聽可急了,這是逮著他不放了的意思麼?他雖然曾經以下三濫的手段,試圖得到如今被小俞總捧在心尖上的那位頂流小明星,可那不是沒得手麼。
俞笙抬眸輕瞥了一眼,神情忽明忽暗,不說話。
孫導終是沉不住氣了,扣著桌子連聲強調:
「我說了多少次了,那天舞台事故小秦總受傷的事,真的和我沒關係!」
「是我們的隊友周亦承,邀請您來觀看彩排。」俞笙這句話不是個疑問句,而是個陳述句。
「是,沒錯,你們彩排那天,是周亦承邀我去看的,因為我們之前合作過一部電影,那時候我的新戲正在篩選男一號。他把你們介紹給我,可我就是去你們彩排場館樓上的包廂吃個飯,和你們認識認識,沒問題吧?」
孫導兩手一攤,看上去無辜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