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8號,這全套衣服不都你的同款麼,延兒?」
景小延尷尬地扶額。
今天來面試的男孩們,不乏好幾個模仿秦星羽、模仿景小延,從穿衣打扮到表演作品,除了不敢模仿俞笙之外,誰都敢仿。
孩子們以為走他們組合的路線,簽約的機會也許會更大些。
「哎,這些小孩兒沒別的毛病,就是想太多。」安辰一邊翻閱著簡歷,一邊語重心長地嘆息。
秦星羽默默地拿過一份簡歷,放在可簽約的分類里。
是9號那個舞擔,街舞跳得十分不錯,簡歷的自我介紹上寫著,從7歲就開始進行專業訓練了。
這樣的舞蹈功底和舞台氣質,頗有幾分俞笙的風範。
因而秦星羽對這個選手印象格外深,景小延也跟著補充:
「這個叫江引的老弟舞跳得不錯,剛才我倆在面試間隔壁就看見了。」
俞笙的目光在簡歷上停留了片刻,拿了起來,面無表情地開口:
「不要,有點像我。」
言罷還特意瞥了一眼秦星羽的目光。
這個叫江引的小男生是秦星羽挑的,眉眼氣質間,頗有那麼幾分他俞隊長的風格,那是不是能夠說明,秦星羽對於這個類型,還是感興趣的?
小俞總心裡打著一萬種小九九,當然只是拿起簡歷看了看,嘴上說著不要,卻沒有把簡歷拎出去,而是重又放回了可簽約那一疊當中。
小俞總是雷厲風行的,是狠厲苛刻的,是不近人情的。
但是,小秦總是說了算的。
幾個人圍在俞笙的辦公桌前,或坐或站地聊到傍晚,秦星羽剛才在躺椅上躺了半個下午,這會兒精神頭足了些,斜坐在俞笙辦公桌沿,認真篩選。
忽然間,桌上一疊不相關的文件映入眼帘,那是放在角落裡的一疊A4紙,上面白紙黑字列印著法律方面的內容,他不經意間掃了一眼,看到了關於「演藝事故責任」,以及「故意傷害」的字樣。
他微微蹙起掩映在劉海之下的眉宇,將那疊文件拿了過來。
「我在籌備一些資料,關於去年那次事故……周亦承的一些相關責任,你看……我們是不是可以啟動法律程序了?」
俞笙這句話說得格外謹慎,或者說是小心試探著,半句半句地往外吐,同時抬眸,觀察秦星羽的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