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直播,她作為經紀人助理,在幕後完成了不少工作, 也忙活了一個晚上, 開著她的淡紫色小跑車回到家時, 已是深夜11點半了。
趴在那奢華臥室的公主床上,她望著床頭柜上,那天從畫堂傳媒抱回來的秦星羽獎盃,良久出神。
直播之後,就連秦耀堂和宋雨畫的公司和住所,也被圍堵了好幾天。
甚至有許多來自外地,隨著秦星羽閉關修養,也已經半退圈的多年老粉,再一次地燃了起來,立志要為自家偶像討一個公道。
安辰趕緊用官方工作室帳號,發微博勸阻了大家不要聚集。
沒辦法,秦星羽的影響力太大了。
至於這件事曝光的後續影響,竟是找上門來的邀約通告一下子變多了。
似乎各大節目方、品牌方、媒體等等,全都在第一時間抓住了秦星羽作為家暴受害者,這麼一個博人眼球的流量,一時間綜藝、專訪、代言全都涌了上來。
那些原本以為秦星羽已經半隱退,專做小俞總的金絲雀,從而採取觀望態度的甲方爸爸們,為了流量,也終於耐不住性子出手了。
安辰一一禮貌地婉拒。
秦星羽如今的身心狀況,去不了這些節目,單是一個語言障礙,就排除了綜藝、專訪,以及絕大部分的影視拍攝。
秦星羽沒太關注外面的聲音,這些天來他手機又被沒收了,幾乎每天晚上韋大夫下了班,都會過來看看。不過對於被新增的這個家暴受害者標籤,秦星羽著實也沒太在意。
他依舊在努力克服語言障礙,練習說話。
不出門的時候,他就躲在自家別墅的客廳里看書,看劇本。他的團隊雖然沒有計劃給他接戲,但優秀可供學習的劇本收集了不少。
俞笙仍舊在他家,換了乾乾淨淨沒有菸草味的衣服,繼續以景小延這幾天外出錄綜藝的理由,來他家蹭吃蹭住。
秦星羽懶得跟他打字理論,反正他家房間多得是,但問題是,俞笙偏偏只喜歡睡他的臥室,還偏偏養成了跟著他一塊睡地板的習慣。
當然,有時候他服了安眠藥睡得昏沉,俞笙怕他受涼,也會悄悄地把人抱回床上。
近幾日來,許是安眠藥有了抗藥性,又該換了;又許是他存著想要開口說話的念頭,時常夜闌人靜半睡半醒間,偶爾也會無意識地,在睡夢中反覆念著一兩個字。
念不出聲,唯一能夠辨別的只有唇形與氣息,有好幾次俞笙特意湊在他唇畔仔細觀察,終於辨別出了他夢中輕念的那兩個字是:
俞笙。
他的名字!
那一刻,俞笙小心翼翼地將人輕擁在懷裡,仿佛連被子的重量都怕壓到了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