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關係,那些那都是喜歡他的女孩,他不怕她們。
女孩們也沒料到,秦星羽會忽然大步走進樓梯間,一時間竟呆住了。
平日裡幾經輾轉、奔波多少個城市,也不見得能看到幾眼的自家偶像,突然近距離從面前經過。
衣袂帶風,步履如箭,行走的空氣間還夾雜著一縷淡淡清香。
女孩們驚愕地一愣神之際,秦星羽、俞笙、安辰、時川四個,已經從面前風一般地快步下樓。
等到大家回過神來,一行人的身影早已隱沒在樓梯轉角。
其實秦星羽已然快要撐不住了,三層的樓梯,他下到一層半時,就不得不停下來,倚著牆壁喘氣。
俞笙當即上前,一把將站立不穩的人撈進自己懷裡,從自己外套的口袋裡,摸出剛才已經拿到手的哮喘噴霧。
漆黑寂靜的走廊,只有輕微的呼吸聲,秦星羽倔強地偏過頭,拒絕用藥。
他的哮喘很長時間沒犯過了,在這個連日通告的當口發作,他有點兒生自己的氣。
三層的樓梯間裡,粉絲們直至此刻才緩過神兒來,一個個從樓梯扶手的間隙向下張望。
樓梯間的燈是聲控,但此時此刻,卻沒有任何人敢出一丁點聲音。
樓下的偶像們不出聲,樓上的粉絲們也不敢出聲,於是就這麼在光線微弱的樓道中,依稀可見一層半的位置,似是有兩個抵在牆上,彼此相擁的身影。
秦星羽用了哮喘噴霧,服了藥,倚著俞笙緩了好一會,呼吸才稍稍順暢了一些,繼續快步下樓。
午夜的江風夾雜著絲絲清涼,他用力的呼吸,才感受得到幾分家鄉的空氣。
在團隊租的那輛七座商務車旁,他彎下腰,忍住仍舊因微微缺氧,而尚未緩解的眩暈感,緩了好一會兒,才抬步上車,鑽進後排的角落。
俞笙緊跟著上來,將後排的車窗打開了。
「去醫院。」
小俞總斬釘截鐵的三個字,是對前排的時川和安辰說。
面色蒼白的少年仰頭倚著靠背,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俞笙小心地將人半圈在懷裡,讓司機將其他車窗也全開了,生怕空氣流通得差了一丁點,都會讓懷裡的人更難受一分。
秦星羽忽然費力地伸出左手,一把勾住了俞笙的脖子。
而後他幾乎是用盡全部力氣,才抬起右手的食指指尖,輕觸在對方襯衫的胸口,一筆一划地寫下一個「不」字。
春末夏初的時節,南方已經很暖和了,俞笙只穿了件襯衫,對方的指尖隔著那一層薄薄的布料,輕觸在他的胸前,是微癢的觸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