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路人和粉絲們揣測爭吵,仿佛上演一出大型懸疑劇。
安辰頭疼欲裂、百爪撓心,在電影首場路演的這個當口,買通營銷號,發布這一系列內容的對方,顯然有備而來,或許還為此做了長足的準備。
秦星羽是在當晚回到酒店後,才看到消息的。
彼時他剛洗了澡吹乾了頭髮、服了藥,抱著毛絨絨的毯子,坐在客廳那點綴了卷草花葉的布藝鞦韆椅上。
他還是輕微的呼吸不暢,也不想躺著休息,便隨手按亮了手機屏幕,赫然看見了各大平台娛樂版塊的頭條。
怪不得今晚安辰沒跟他們一同回酒店,看來是處理工作去了。
這麼大個事,居然都沒人跟他說!
儘管即使跟他說了,他也做不了什麼,頂多是告訴團隊一聲,只管放心的公關,孩子不是他的。
微微搖晃著那設計繁複,卻不如簡單金屬線條更入他眼的鞦韆椅,秦星羽認真思索了一會,發覺這麼一個黑熱搜,對自己而言,其實也算不上什麼大事。
因為這個謠言實在是太荒誕了,以至於有那麼一瞬,他還以為自己又精神恍惚出現了幻覺。
別說孩子了,他哪怕是關係稍近一點的異性好友都沒一個。
因而,別看這麼一個足以撼動整個娛樂圈的爆炸性新聞,秦星羽還真就沒怎麼在乎。
他小弟弟出生前後的那兩年,他人氣正值巔峰,忙得一年365天連軸轉,別說是造孩子了,他連複習考試,都是從候機室,或者化妝室里擠時間。
連他弟弟出生他都沒回家看。
客廳的另一間浴室,傳來嘩嘩的流水聲,俞笙在裡面洗澡。
秦星羽微微奇怪,往常洗澡跟他速度差不多、甚至比他還要快一點的俞隊長,今天這個澡,洗得格外漫長。
直到又過了幾分鐘,對方浴室的花灑水聲才停,而後不大一會功夫,俞笙裹著浴袍出來,頭髮也沒吹,只拿毛巾胡亂擦了幾下。
秦星羽一眼瞥見了對方手裡還拎著的,沾上了幾滴水珠的手機。
原來在裡面刷手機,怪不得洗了這麼久。
拎著手機的俞笙進了客廳,又將頭髮仔細擦了擦,確保不滴水了,才不疾不徐地湊到秦星羽面前來,單手撐著那捲草型鞦韆椅的扶手,將手機屏幕滑動給對方看。
秦星羽不用看也知道什麼事,自己這個黑熱搜爆得太不合時宜,電影路演首站就被人給造了這麼大一個謠。
而且多半是自家後媽搞的,實在是給所有資方和片方添了大麻煩。
只不過他沒想到的是,湊近俞笙的手機屏幕,才發覺對方給他看的,不是那條關於私生子的微博。
而是仿佛學習著他的日常習慣般,整理在備忘錄上的一系列信息:時間、人物、身份。
